第23章(2/2)

    ……不喜欢。

    祈长夜：“我想它陪着我。”

    小祈霁揪着他的袖子，四只小爪爪，都紧紧地攥着。

    那条小尾巴也缠在他的指间，从食指绕进去，又从无名指绕出来，尾巴末端细闪的鳞片，就落在他的无名指间。

    他修长的手指搭成遮光挡风的小窝，笼罩在小龙上方。

    探知欲拉满的小龙围着祈长夜跳来跳去，左一个“啾”，右一个“咪”，中间还有几声“叭叭”。

    要唱歌嘛？

    这只小龙睡得很安稳，有时候，还会在梦中小声地“啾啾”两声，像是在喊哥哥。

    但现在，他不会再做噩梦了。

    小祈霁：“啾啾？”

    医院的摄像头对着走廊，祈长夜摸摸他的小龙：“回家以后，再告诉你。”

    哥哥又看别人了。

    小祈霁枕着哥哥的腿，安心地窝成一小团，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后来，在温柔的安抚里，渐渐睡着了。

    “今晚，你保护了我。”

    漂亮的手指伸了进来，小祈霁毫不犹豫地抱住，像见饵就咬的小鱼。

    是不是它还不够好，不能保护哥哥，所以，哥哥才会看着别人。

    祈长夜手指微垂，刚刚靠近，就被小龙紧紧抱在怀里，压在软乎乎的肚子底下。

    好像是更好看了。

    祈长夜并不知道为什么小祈霁喜欢这么喊他。

    吃掉那些人。

    明明是哥哥保护我。

    祈长夜低头看着小祈霁。

    “叭？”

    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甚至，也曾一度是他的梦魇。

    小祈霁不吭声了。

    算一算，大概是漫长的十秒。

    第二天，小祈霁刚刚醒来，就发现自己和祈长夜回到了家里。

    想要快点长大的小龙，早在今夜，为了保护哥哥而觉醒了。

    刚刚还笼罩的阴霾一下子扫清，小祈霁支棱起身躯：“嗷嗷嗷！”

    轻软的“啾啾”声又响起，刚刚翻了个身的小祈霁探出小小的爪子，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不睡！

    小祈霁闷闷地蜷缩起来，看着只有一点点大的自己。

    “不用。”

    祈长夜：“不睡的话，就长不大了。”

    他的袖子里，小祈霁静静地趴着，没有冒头。

    直到尾巴也圈住指根，完全霸占了哥哥，这条小龙才安心地沉入梦乡。

    回应他的是小龙超大声的“嗷嗷”，小爪爪也松开了两只。

    “睡吧。”

    睡着的小龙，似乎还做了个美梦，小脑袋软软地贴着他，时不时磨蹭一下。

    小祈霁摇摇脑袋。

    祈长夜捧起小祈霁，说：“谢谢。”

    祈长夜点住小祈霁脑袋，小龙不跳了，伸长小爪子，软软地扒拉他的衣角。

    其实，那么小的爪子，不用多大力气，就能掰开。

    祈长夜叠起外衣下摆，当成被子盖住小祈霁，一下一下，拍抚它软软的脊背。

    乖乖地抱住自己的尾巴，乖乖地趴在祈长夜掌心，非常听哥哥的话。

    它要快点长大，然后——

    祈长夜从病房里出来，坐在长廊的椅子上。

    可以现在说嘛？

    祈长夜安静地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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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连祈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它瞬间发动了某种能力。

    因为觉醒了新能力吗？

    夜色渐深，私人病房，谢荇安然无恙地躺着，还在沉睡。

    祈长夜看了一会，感觉他的小龙，似乎变好看了一点。

    祈长夜曲起手指，为小祈霁遮住天花板的灯光。

    然后询问小祈霁：“可以吗？”

    是他让它不安了？

    小祈霁：“！”

    小祈霁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啾？”

    不确定，再看看。

    但他看得出来，他的小龙，有点不安。

    想知道！

    祈长夜在病房里待了多久，小龙就在袖子里缩了多久。

    祈长夜捏住那只小爪爪：“现在，睡觉。”

    要陪着哥哥！

    祈长夜：“你不记得了？”

    然后，小鱼龙就被晃晃悠悠地钓出袖子，落入掌心。

    小龙嚣张地翘起尾巴：“呜啦！”

    它歪着脑袋，大大的龙瞳里满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