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主子带来的压迫力,并非谁都能承受得住的,楚临星一个男子,耐力出奇的好,居然顶住了压力咬死不承认,可见他真的只是颍川那位的师弟。

    方才她称醉离席时,肖柏就觉得有些不对了,这会见她回来,面上也没有什么醉意,她可不相信裴淮义会喝醉。

    裴淮义蹙着眉头,冷声道:“查到成恩的下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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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知事当真为她说服了那些老顽固,剩下的倒无需她多操心了。

    没有了面纱的遮掩,楚临星的任何神情都无法逃离她的眼睛,被她彻底掌控在怀中。

    成恩左手手腕时常隐痛,他惯用右手,而楚临星则是用左手。

    “雪竹。”

    “主子,您喝醉了。”雪竹上前虚扶着她的小臂。

    他的习性的确与成恩有些不一样。

    “兴许,”裴淮义抵着额角,没有看她,“肖大人这酒真是好,原大人可要多喝一些。”

    雪竹点头:“主子仍旧怀疑楚公子,我们还是要盯紧一些。”

    他貌似是真的不会说话。

    楚临星任由眼泪冲刷着面颊,他颤抖着呼吸,却不敢出声。

    顺着他脊背下滑的指尖一顿,落在腰间不连贯的地方,那是一截布帛。

    “但主子怀疑他。”

    每当裴淮义想要继续佐证时,这些无不在提醒她,就是她在白费工夫。

    她也想知道,楚临星究竟是不是成恩。

    肖柏探究地看向她:“好了,你莫不是真醉了?”

    那边的原知事早喝了个酩酊大醉,舌头打着结道:“肖大人,这酒可,真是好酒。”

    雪竹摇了摇头道:“暂时没有,主子,楚公子他,究竟是成公子吗……”

    成恩有痼疾,每到雨天,手腕都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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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冲击令他耳旁嗡鸣阵阵。

    他不是一个能忍痛的,但楚临星不同,当初在弦月堂,郝掌事对他动用私刑,十指连心,他都没能叫出声来。

    裴淮义松开他,任由他软着身子,大气不敢喘地倚在一旁。

    她离席太久了,肖柏派人来寻她了。

    雪竹了然:“是。”

    她揽着肖柏,醉眼望着裴淮义:“裴大人,楚琴师当真是个妙人,既然、既然喜欢,何不买回家,纳做一房侍。”

    她贴得楚临星很近。

    九月不满地动作,楚临星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楚临星与成恩就是师兄弟的关系,她分给楚临星的心神实在太多,也不该。

    他最好真的不是成恩,否则依着主子的脾性,他往后可没有什么好日子了。

    “这是什么?”

    那日被皇季父惩戒时,楚临星没有成恩的疼痛难忍。

    远处传来谁的呼喊。

    身上还沾染着她的淡香,楚临星没有顾及面上的泪痕,任由眼泪大滴大滴掉落在地上。

    他默默忏悔,无数次设想被裴淮义戳破身份的那日,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害怕的不敢睁开眼,想要彻底逃离。

    “裴大人。”

    裴淮义对外从来是温和的模样,楚临星先前说她道貌岸然,只能夸他看得清楚透彻。

    这里裹着什么东西。

    她还没有见过裴淮义喝醉的模样。

    风兰皱着眉头。

    “继续查,”裴淮义按压着额角,情绪波动得厉害时,头也跟着痛得厉害,“楚临星那边,也要盯紧了。”

    “你们大人去哪了?”

    风兰摇了摇头:“楚公子自求多福吧。”

    楚临星如释重负地睁开眼睛。

    “但这么长时间,倘若楚公子当真是颍川那位,装得未免也太久了。”

    她的唇瓣贴的很近,只差一点,就能吻上。

    裴淮义没有出言回答。

    蒙着水膜的眼睛错不及防地对上她的,裴淮义的眼睛平静深邃而明亮,他看不到半分醉意。

    她领命离去,被风兰截住:“主子还要查吗?”

    看着离去的身影,他陷入巨大的恐惧里,迟迟回不过神。

    起初她怀疑楚临星,是因为他身上与成恩过分相似的感觉,可接触下来的这段时间,她发觉并非如此,楚临星有太多地方与成恩不同了。

    寻常男子当真会有这样忍耐的能力吗。

    所以不论是不是,也要继续探查。

    清苦的药气与她身上的瑞香紧密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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