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以……”

    ……很好。

    “……”我嘶了声。

    “什么惩罚？”

    “好。”我思路打开了。我发现这个小木箱的设计是真的有点东西，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只隔着一个木墙上小洞和对面的神父面对面坐着，他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他，让人意外地非常安心，像是个免费树洞。

    刚刚可爱小神父尤金说话语气像是个军阀头子，让人感觉这简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刻在他们脑海里的内容。

    对面的嗓音过了一会儿响起：“可以。”

    “林小姐……谢谢你陪我做这个练习。我很感激你的帮助。”

    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我干嘛来的？

    我没忍住，问了一句：“那说假话会怎么样？”

    木门关上，小神父的脚步声顿了一会儿，出现在了木墙的对面。

    果然传销不好，传销要报警，传销害人害己。

    对面的人静了一会儿，才镇定了下去，开口问道：“以神的名义，我作为神在普世之间行走的侍者之一，披上象征神明骨血的神袍，握住象征神明灵魂的十字架，将在这里聆听你的声音。”

    透过木墙上的圆洞，我勉强能瞥到黑色的神袍布料。

    过了几秒我开口了，“那个……说什么都可以吗？”

    我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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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神父的嗓音平铺直叙：“用浸湿了洁水的鞭子，鞭挞十下。”

    那一侧的门也被关上。

    “是的。”

    整个告解室陷入了暗色。

    “帮个忙嘛，举手之劳，没关系的。”

    莫名其妙地，我有点闷。

    “当然了。”他说，“只要你在神的面前，倾诉的都是真话。”

    是错觉？

    “——这种可以吗？”

    迈步进去的时候，我看到洞口对面似乎有黑色的布料晃过……

    “会受到惩罚。”

    “对了，我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告解的事情，就随便说两句可以吗？没什么特别的。”

    像是这个狭小的地方承受两个人的呼吸太多一样。

    封闭的空间，昏暗又沉闷，只有木门缝隙里透出来的微弱光线让人隐约能看见东西的轮廓。

    小神父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我觉得他可能是紧张。

    这问到重点了。

    “好吧，那我想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忏悔的事情有……我今天告诉了卖我金银花果茶的老板他的饮料很不错，但是其实真的很难喝。”

    “那么——神明眷顾的羊羔，你今天，为什么而来？”

    再一看，又只是黑漆漆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