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他是你要选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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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你护着的孩子呢？也没事吧？”祁筝话锋一转，关心到方予松身上。

    “……她还真喜欢凑这种热闹，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有。”祁澍里禁不住吐槽。

    现在，梁书堃总算明白这句话其间的深意。

    挑开眉峰，不再进一步咄咄逼人，帮方予松把鞋穿好，背过身拿走贺栎手机接电话。

    指的是感情？还是伤口？

    旁观他动作迅速，梁书堃忍俊不禁笑出声。

    “之前我就隐约有点感觉到，今天是彻底反应过来了。”单看今天他从电梯扶手毫不犹豫跳下去的冲劲，梁书堃所有的困惑都迎刃而解。

    闻得这是方予松的授意，祁澍里粲然一笑，往那人的方向探去，接过狗皮膏药撩起裤腿贴上。

    “明白就好，本来也没想瞒着。”拍过他肩膀，祁澍里直白吐露。

    “祁老师，您是文字工作者，用词需要严谨。”对于母亲暗搓搓的嘲笑，祁澍里辩驳，“一厢情愿四个字，您用错了。”

    “祁老师，我没事。梁子跟小贺也都没事。”先给对面那人吃了颗定心丸，祁澍里又问，“你怎知道的？”

    背对二人深深提气，斜眼瞥过他俩不约而同张合的嘴型——『祁老师』

    “哦？”茶碗扣入桌台，祁筝对他的自信心依旧保持怀疑，“拭目以待。”

    觑过以掌心给自己双颊降温，脑袋垂直鞋尖目不转睛跟财财对视的青年。

    梁书堃当机立断，替他喊人：“阿澍！”

    没过几秒，眼前伸出一只递狗皮膏药的手，祁澍里扭头瞧见是梁书堃，眼光闪过诧异。

    祁澍里抬起下巴，倨傲：“行。”

    简洁的单字充满自信，说话的人宛如运筹帷幄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却在祁筝挂断来电的片刻，眉弓塌陷袒露愁意。

    “笑什么？”祁澍里抽空抬头问。

    各有所思的两人没注意，后头贺栎举着电话，张大嘴巴欲叫喊。

    当下这个关头他根本不敢往多了想，万一只是看他这么惨，哄他的怎么办？

    怎么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见……

    抖抖手上的狗皮膏药，梁书堃倚在墙边：“刚才就想问你从这么高摔下去有没有哪疼，结果你去接电话的下一秒，小方就跟我说你的膝盖好像伤着了，说你屈膝跪下的时候表情很痛苦，问我哪里能买药给你贴上。”

    端午节那会，梁书堃因为他向家里出柜多年都没有找到男朋友，曾劝他以‘出柜是不想服从郭老师的安排读师范的借口’，建议他跟郭老师和好。

    来自黑暗中的魔爪蹿出来捂住他的嘴，梁书堃警告：“嘘！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跑过去喊他俩，哪怕有二十几年的夫妻双打逃生经验，也逃不过阿澍的降贺十八掌。”

    当时，祁澍里的回答是——过去或许行得通，目前行不通了。

    模棱两可的话彻底将人逗的心率不齐疯狂鸣鼓，避开与他的对视，眼睫不安来回扇动，搭在椅子的手紧张收成拳。

    “怎么回事？”电话里的女声有条不紊质问。

    知子莫若母，当廿九把视频发给祁筝问戴口罩被泼的那人是不是祁澍里时，祁筝就从他紧扣怀里人的动作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他的儿子看上人家了。

    循着指示，将专注力放到屏幕备注的来电显示上。

    周遭氛围不知何时沾染暧昧，拔高的温度令方予松形同陷入温泉迷雾，喘不上气。

    投向他的目光虽轻飘飘的，可青年分明窥见了深色瞳孔底端的暗暗浮动的涟漪，祁澍里藏都不屑藏。

    祁澍里不动声色：“嗯，他也没事。”

    “不出意外，他会成为你未来的儿媳妇。”

    “唔唔唔！”贺栎摆首，指着电话屏幕用眼神叫屈。

    ‘仅限你’三个大字在脑袋回旋，简单的字体暗藏了某种呼之欲出重量级的信息。

    忽略他话里的笃定，祁筝抿了口茶，笑称：“不出意外？也就是八字只有你一厢情愿的一撇。”

    见他不说话，像是准确猜中他内心所思，祁澍里模仿他刚才的术语，笑着补充：“干你们这行的，不是很擅长察言观色，运用微表情表达情感吗？怎么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见？”

    “笑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我现在大概明白了。”

    “廿九和她带的博士刚好在那附近参加学术研究会，本来想趁机过去看漫展，顺便买点周边，就刚好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