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错位[娱乐圈] 第8节(2/3)

    ——他甚至用的是喻氤敷衍秦昼的那套说辞,喻氤荒谬的想到。

    她和闻勉因为这部戏在一起,又因为这部戏分开。如果说演员拍一部戏就是经历一段人生,《铁锈》带给她的战栗至今刻印在身体里,有时她觉得李金银成为了一道附在她灵魂上的影子,说不清是谁成了谁的一部分。

    喻氤的头疼的更厉害了,因为闻勉说的对,她讨厌这个全身是刺、草木皆兵的自己。

    “不是没猜过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我想不至于吧,你闻勉不至于这么轻贱我吧?”她说到这轻笑一声,“事实证明还真是啊,我说你自作多情,我也不逞多让,有够不自量力的。

    随后电话那头故障一般陷入死寂,再然后是靠近的脚步声,不出意料电话被闻勉接了过去。

    她打断闻勉的安抚:“闻勉,你们兄弟俩把我当什么了?”

    “我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事,希望你开心,如果伤害到你,不是我的本意。”

    勉强自己说狠话了,我们之间不是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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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说的分手。”喻氤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泛白,她好像听到血管里血液逆行的声音,冷得她牙齿打颤。她咬住舌尖,缓缓道:“我还说过,如果再面对你,我不确定自己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你现在见识到了吗,闻勉。”

    她把电话挂了。

    与此同时,一道带着水汽的声音顺着手机收音远远传了过来——“阿沥,这么晚在和谁通话?”

    “喻氤,”闻勉叫她的名字,显然已明了现在的情况,“我会给你解释,但现在太晚了,我们明天坐下来谈……”

    世界再次归于平静。

    92、街边,日,外

    “不是吗?”

    山泉在寒夜凝至冰点,变成了冷清的一池寒潭,闻勉生气了。

    她用手背蹭干净嘴角,翻出酒杯倒出剩下的酒,走到客厅书柜墙,那里有一个抽屉,收着她演过的所有戏的剧本,她翻出最底下的一本,厚厚的书册卷了页,背面残缺了一角,封页上只写着“铁锈”二字。

    她脱掉鞋,将自己缩进落地窗前的大摇椅,就着折痕翻开其中一页——

    ——“喻氤!”

    “闻沥是小老板,你是大老板,而我就是大老板的前情人,退役了,得一份优待,养在公司里,剧本随便挑,婚嫁恋爱一切自由,嗯,很划算的生意。”

    电话那头彻底陷入了沉默。良久,闻勉叫了她的小名:“氤氤,别再

    他的嗓音一贯如山泉般清润,总是含着足够的耐心与沉静,此刻亦是如此。

    93、出租屋,夜,内

    屋里没开灯,她一脚踢到流理台圆滑的大理石壁上,剧痛从脚踝骨泛上来,她不管不顾,就着这股痛意从酒柜里掏出一瓶红酒,拔开木塞,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下,直到嗓子眼又涩又腻,大半瓶红酒已下了肚。

    “你比我想的要厉害多了,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大老板了?”喻氤仍在继续。

    “当初闻沥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我,说我们都是曾被人看不起的小人物,说看中我身上的韧劲,要和我一起在这个电影圈子里闯出一块地来。因为他这席话,我加入了潮生。”

    红酒参杂之前喝的茅台,在胃里烧起来,好像这样就能烧掉一点她的狼狈,喻氤笑了一下,又一下,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毛骨悚然,但她醉了,也就不在乎自己在做什么。

    闻勉顿了顿,放轻了声音,好像在无力喟叹:“是你说的分手。”

    只开一盏小灯的卧房,李金银坐在床边凃着大红色的指甲油,怎么也涂不好,无意间将瓶子打翻在地,娄泽冲了进来,发现她正用手帕擦拭地板上的污渍,看见他后李金银藏起手指。

    落地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北京,布满昏黄街灯的高架桥如同河流,盘旋在漆黑的写字楼群中,喻氤倏地转身冲向厨房。

    那头闻勉的语气沉了下去,“喻氤,别这么说自己。”

    李金银路过商店,看见橱窗画报上的模特涂着红唇和艳丽的红指甲,她驻足良久,买下了一瓶红色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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