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现在，跟我走。”

    夏油杰摊摊手以示同情，并不打算迎合好友的抗议。

    危机暂时解除，夏油杰那边大概率也不会继续保持高度警惕了吧。

    “嗯，走吧。”御坂美琴站起身，专属于高专制服的纽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跟在夏油杰身后，安慰的声音随之传来。

    “你现在突然问我这些问题，我是真的不清楚。”真。

    ——不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去！

    家入硝子站起身，跟上夜蛾正道的脚步，挑起眉看向一边，似乎没看到五条悟一下子噎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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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坂美琴脸上依旧挂着稍带尴尬的微笑，脑袋却飞速运转起来。

    御坂美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跟家入硝子挥手告别。

    “哈？杰不跟我一起，反而跟那个臭丫头一起出任务？老师，我有异议！”

    “一会有监督辅助来接你们，悟和硝子现在跟我一起走。”

    ——瞒不过的，「六眼」的能力太过于bug，堪称咒术世界的百科全书，这种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修饰的、勉强可以瞒过他人的小破绽在「六眼」的视野中更是漏洞百出。

    她勾勾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嗯？”夜蛾正道瞬间扭头看向举手抗议的五条悟，一字一顿地按死他的话。

    「六眼」中，御坂美琴身上的能量仅在他说“肯定与你的咒力和术式有关”的时候紊乱了一瞬，随后便没有大幅度的波动，偶尔有小幅度的波动看起来还很有规律，完全判断不出她是不是在说谎或者隐瞒。

    “嗯……”御坂美琴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半晌，叹了口气。

    在确定他走远后，御坂美琴不动声色长舒一口气，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无奈的神情，随后向宿舍走去。

    他脸色没有好转，看起来依旧很臭。半晌，他冷哼一声，双手抱臂，昂着头向教室走去。

    “源安以前基本不跟我提咒术界的事，再加上没有在日本呆过多久，我连咒灵都没见过几次。”真，假，真。

    “你等着，本大爷一定会揪出你的尾巴！”

    “悟的话，稍微有点小孩子心性，他嘴里的‘讨厌’不需要当真。”大概是怕御坂美琴被五条悟的那声“臭丫头”刺激到，夏油杰解释着。

    最关键也是决定性的一点：「六眼」无法正确判断御坂美琴这个个体是否是术师。明明其他人都是一眼就知道结果的存在，只有在观测御坂美琴的时候才出现的「是」和「不是」两种情况。这真的是颠覆性的观察结果，他第一次觉得「六眼」仿佛是什么忘记更新升级的游戏机，只能用着上一个版本的数据对着新版本的机制发呆。

    “老师——！”

    等两人都跟着夜蛾正道离开后，夏油杰笑着邀请御坂美琴道：“那我们也走吧，美琴。”

    还要继续蒙骗吗？

    要告诉他真相吗？

    既然不是「六眼」的问题，那只能是御坂美琴这个人有问题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御坂美琴双手举起，呈现“投降”的姿势，认真解释着。“我的监护人以前也奇怪过这个问题，但做了检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再加上也不耽误用，我们就没有再追究过。”假的，她做过不少检查，但没有一次是为了咒力。

    怎么办，现在立中二少女人设也晚了。究竟怎么样才能不让他继续追究下去……

    毕竟是关系相当好的朋友嘛。

    ——不一定糊弄得了，而且在得到满意结果之前他们之间不会有信任可言。既然需要在这个世界生活，无论是与“主角”还是与强者交恶都不是稳妥之举。

    五条悟，认真凝视着御坂美琴，他反反复复地扫描着御坂美琴地表情，最终只能不甘心地收回视线。

    继续糊弄过去？

    完全无视了嚷嚷着换任务换搭档的问题少年，夜蛾正道继续宣布着任务安排。

    使用术式的时候便「是」，不使用术式的时候便「不是」；而且在不使用咒力的时候，她的咒力会变成几近透明的模样，只有在大脑部分颜色才能稍微明显一些。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怀疑起了「六眼」的正确性，以至于他必须开几次「无下限」才能恢复平静。

    五条悟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