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如昼 第17节(2/3)

    费什么心。顾双洋直接把这种小事交给现任丈夫去处理了。

    “我不是怪你害了儿子，只是觉得操之过急太突然了。”

    重重叹了一口气，梁教授放低语气说：“见铖的婚姻大事，能不能让他自己做主？”

    梁教授认为这通电话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意义，琢磨如何结束——

    “哼，就算正常，也到了年纪。”顾双洋回应，她做事利落能力强硬语速自然也快，几句责备如钢镚砸下来，“我是他妈，还能害了他么，我给他铺路他不走，事业和婚姻总要有一头由我来把关吧。他要选择自己折腾事业，婚姻选择权自然交给我……”

    订婚？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顿了下，也为儿子辩解一句：“见铖也不是那样的。”

    手机外放声里，夹着梁教授呼哧呼哧的吸气声。

    梁教授牙齿咬碎说：“谢谢。”

    酸臭文人就是说酸臭话。顾双洋也要骂人了，最烦就是梁育知这种说话腔调，自己不做事不管事还不让她做事。

    又提手段！又提运作！

    顾双洋：“你们父子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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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落下八字：

    安腾网吧里，明汐那个电话的确是梁教授打来，他问她是不是人在海港。如果在海港，让她尽快赶到隆茂百汇见个人，那边缺一个办公室文员。

    所以，是前妻。

    难得梁教授这样低声下气说话，顾双洋笑了起来，在电话里调侃前夫，反问：“是，我们都不知道外面情况，也有可能交的真是个男的呢！”

    谢谢双洋，望你费心！

    嘟嘟嘟……

    前妻顾双洋更早一步挂了电话，就像领导放下话，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点情绪。

    昔日梁教授在妻子顾双洋面前就是人微言轻，现在更是人微言轻的……外人。

    “突然？他都二十五了。你想想你二十五岁在干什么，在家抱着孩子考研究生，他呢！研究生都读完了，女朋友都不见一个。”

    梁教授绷着脸，好一会重重叹了一口气；坐在家里客厅，无名指关节托了下眼镜，然后握着手机仔细编辑了一条短信。

    “由他自己做主的下场是什么……他都可能带个男的回来！”顾双洋说起无稽话。

    “小事而已。”顾双洋不足挂齿地说。借着这个电话，提起另一个事，仿佛事已成定局道，“年后见铖要订婚，到时候通知你参加。”

    梁教授：“……”

    顾双洋受不了，转移话题说：“行了，这事我答应了。不过今年双洋不招实习生，双洋也不要英语电大专业的。我和隆茂百汇关系不错，现在百货生意好，工作也不难，我跟李经理打个招呼，安排一个人进去不是什么事。”

    梁教授要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那样。”

    短信里大致介绍了明汐的优点和特长，重点强调：英文口语优秀，做事积极态度好，是一个聪明孩子。

    “他读书都在外面，你不知道情况，可能交过了。”梁教授谨慎说。

    顾双洋笑声不断，话语也轻快：“带孩子这方面，我承认你比我厉害，不代表我不了解儿子。你以前也是承认，我做事比你厉害，看人比你准。我可以把一个发不出工资的破厂拉扯成现在双洋电器，不只是机遇和政府扶持，还是要手段运作的。”

    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