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因为我好爱你。”

    早上张姨照常来程诉家做饭，凌淑慎来的时候也是张姨开的门。

    是谁滴落在这上面的呢，程诉不记得她写的时候哭过。

    “程诉，你也爱我吗？”

    凌淑慎是过来人，祁知礼这幅样子她一看就知道昨晚他们干了什么。

    “才几个小时没见，你就想我想到半夜爬我的床来吻我吗？”

    被他揉弄得软绵绵的，程诉说不出话来。

    她凭本能叫了一声“祁知礼”。

    “程诉，我爱你，我好爱你。”

    程诉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

    -

    “你不是会祁公馆了吗？怎么大半夜的又过来了？”

    祁知礼感受到程诉的回应，滚烫的泪溢出眼眶，滴在程诉的锁骨上。

    程诉疑惑凌淑慎到底给他说了什么，让祁知礼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好像再也见不到她一样的抱她，说爱她。

    “祁知礼……你轻一点……”

    -

    祁知礼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身的吻痕出来见他妈妈，身上的痕迹是他做完强求程诉留下的，他皮肤不像程诉那么脆弱，那么容易留下痕迹，程诉亲累了甚至咬了他一口。

    “怎么还哭啊？都让你胡来了……”

    “对不起，我又吵醒你了。”

    祁知礼停止亲吻的动作，将头埋进程诉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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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是想保全你。”

    “昨天话听一半就跑了，以为你来这里做什么，结果搞出这一身来。”

    “我想你了程诉，我就想过来看着你。”

    “我会很轻的，程诉，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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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诉一个人待在秋水长天又失眠了，她不知道凌淑慎要和祁知礼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凌淑慎会怎么看待她。

    “关于你的感情我不想干涉，但我以为你有分寸的。”

    他很轻的吻她，揉弄她，反倒叫程诉觉得更痒，不自觉的抱紧了他一些，往前凑到他身上。

    好像有什么地方突然被打通，祁知礼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唔……祁知礼……”

    清洗过后，祁知礼抱着程诉睡，嘴里还念叨着“程诉，我好爱你”。

    鼻尖是熟悉的温暖醇厚的味道，有人紧紧抱着她亲吻，好像还有眼泪的灼烧感。

    祁知礼不说话，又过来吻她，绵密柔软的吻落在唇上，身上，程诉止不住战栗，在他怀里颤抖着，磨蹭着，祁知礼不可控制的低喘。

    可祁知礼却以为程诉不爱他。

    程诉反复看那张夹在书里的明信片，上面沾染了一滴水痕，将墨迹晕得更开，好像是谁的眼泪。

    回来的一路，凌淑慎都没有提过程诉要辞职的事，她打算怎么处理她呢？

    “是我错了，我还强迫程诉留在我身边。”

    如果再有人拿程诉威胁祁知礼，因此要了他的命怎么办，所以程诉躲他，躲得越远越好，以为这样能保全他。

    “都说了还没结婚，叫你注意点分寸，你一点都没听进去是不是！”

    一般在床上被弄哭的都是程诉，今天她没哭，祁知礼却哭得好凶。

    凌淑慎就这样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事情的本质。

    忽然感觉手臂上伤痕在隐隐作痛，漆黑的仓库里，程诉泛着泪的眼睛望向他，叫他不要过来。

    这场情事持续了好久，好像快到天亮，祁知礼动作的确很轻，可时间太久，程诉被他弄的好湿，才换过的床单又是一片狼籍，各种水渍交缠在一起。

    这话他今晚说了好多遍，程诉听了好多遍，每说一次他就凑过来吻她一次。

    他说这话的声线是颤抖的，脖子上青筋泛起一片，卧室里没开灯，程诉看不见他用力隐忍的表情。

    衣服完全乱了，“爱”或“不爱”的答案在这个夜晚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祁知礼早已经确认了答案。

    程诉睡到半夜，梦到有人在吻她，把她吻得喘不过气，呼吸不畅的从梦里醒来。

    可她没有思考的力气了，被祁知礼弄了这么久，程诉好困好困，以至于祁知礼离开都没听见。

    是否一样她懂她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