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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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他与程诉截然不同的性格,他才会在得知真相后如此痛心。

    她只是担心祁知礼而已。

    “他就是这样的,既重情又钟情,他爸爸说,要是隔壁和他一起玩的小朋友离开这里了,他也不会找新的小朋友玩的,对待玩具都如此,对待人更如此了。”

    因为有前车之鉴,祁知礼更该有分寸的。

    “但他说,他要去坐上那个位置。”

    程诉告诉凌淑慎这点,并不是想让凌淑慎阻止祁知礼去争,或者说是去拿回原本就该是他的东西,她只是想让凌淑慎有准备,如果祁知礼在这个过程也如当年一般有意外发生,凌淑慎肯定比毫无背景的她解决起麻烦来要方便许多。

    似乎听出了他们之间存在着矛盾,凌淑慎并不做强求,她清楚,程诉是个明事理的人。

    他也曾以为,以血缘为纽带的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紧密的关系。

    “程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小时候有个特别喜欢的玩具,可惜被别人摔坏了,那个时候他还小,又哭又闹的,他爸就说给他买个新的就好了,但是他不要那个新的,就算是一模一样的,也不是原来那个了。”

    偶有祁知礼的传闻从程诉耳中过去,程诉没有过多理会,祁知礼是否参与祁氏的内斗程诉无权干涉,但有个人得知道这事儿。

    祁知礼的人生里,感情是太重要的一部分,他将感情看得很重很重,与他感情所对应的人就更加重要,他难过的不止是祁致尧的死,更体会到一种来自亲情的背叛。

    “我明白的。”

    凌淑慎手术后还在瑞士休养,程诉挑了个合适的时间,给凌淑慎打去电话,她甚至不敢在邮件里说,总怕说不清楚。

    他很想念程诉,想念她每次揉他头发哄他的样子,但他不能见她,或者说,他不敢。

    “小礼是不是为难你了。”

    如果是程诉陪在祁知礼身边,他应该会好受很多。凌淑慎的话听起来很有意思,好像她知道,程诉对祁知礼是多么重要,但沉浸在冷战悲伤气氛中的程诉并没听出来弦外之音。

    程诉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她怕祁知礼见到她的平静面容会更难过。

    他担心程诉胜过他自己,因为程诉原本就不必牵扯进来。

    华悦的办公桌底下,程诉翻出早就准备好的那些资料。去年在惩治何林新的时候曾用过当中的部分文件,去威胁祁明彰。

    程诉简单的叙述了那件事的真相,凌淑慎相比祁知礼要平静很多,她活这么多年,对结果早就有了准备。

    “那好好陪陪他吧,有人在他身边他或许会好受一些,如果这个人是你,那应该更好。”

    程诉说这是该做的,已经不光是因为凌淑慎的交代,完全是出自于心的本能,因为他对祁知礼有那样深刻的情感。

    “可他现在根本不想见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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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自本能她该做的

    于是就这么僵持了下来,程诉不敢去打扰,祁知礼也不敢去见她。

    程诉说没有,祁知礼现在的举动远远称不上为难,是她自己说错了话。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好好养病。”

    “你决定就好,我把小礼全权交给你。我还要休养一段时间,他的事还要你多费心的。”

    凌淑慎说祁知礼是个特别重情的人,大概是遗传吧,凌家一脉都是如此。

    程诉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人能比她更明白了。

    她只这样沉闷的回答。

    程诉听到,只觉得莫名的心虚。

    可每个独自撑过的夜晚,他觉得连风都冷寂。明明已经入夏,却好像从头到脚都被凉水浸过,风一吹,将他整个人连同他的心脏一起冻住,让他在这世俗复杂的情感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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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祁知礼那些疯狂举动程诉没多说,凌淑慎大约也猜得到她这个亲儿子会有怎样的反应。

    这是凌淑慎对程诉全心全意的信任。

    可祁明均和祁谨若打破了他这个想法。

    “何况,你不是在国内盯着呢吗?”

    他既感谢又痛恨,程诉帮他找到了当年的真相,却让他陷入了另一种无法自拔的绝望境地。

    “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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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去吧,他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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