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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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睡在这里?”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程诉高烧一场,虽然退热了,但还没好全。嗓子还哑着,大概率是扁桃体有点发炎,一直吃着消炎药。

    程诉的手还被他抓着,程诉一动,祁知礼就醒了。

    拖长的尾音让话变得缠绵,祁知礼仿佛并不是在和程诉解释这句意语的意思,而是在传达“我爱你”本身的意思。

    “tiao”

    祁知礼也因此,喜提了一周的沙发生活,但沙发睡着真的不太舒服,祁知礼睡得腰疼。

    “没办法,我还在生病。”

    祁知礼才不愿意呢,要是搬走了,程诉可能就不让他搬回来了,睡两天沙发而已,等程诉病好他就能继续抱着她睡觉了。

    疑惑的表情落在祁知礼饶有趣味的眼神里。

    只穿着睡袍趴在床边,万一程诉还没好,祁知礼也病了怎么办。

    “程诉,着凉导致的感冒不会传染,病毒性感冒才会传染,所以我还是可以和你睡在一起的。”

    这么为他考虑?祁知礼总感觉事情不简单。

    其实程诉并没有在祁知礼面前刻意提起过她喜欢什么,是祁知礼日复一日琢磨出来的,放荡不羁的祁四少在程诉面前,居然是个细心的人。

    凌晨就诊比白天更不方便,祁知礼又给程诉喂了一次退烧药,守在她床边等天亮。

    “听起来和法语有点像。”

    “嗯,我知道了。”

    晚饭后又量了一次体温,已经到三十七度五了,快速处理一些被耽误的工作,程诉回到卧室里。

    “要不你回你自己的房子住吧,再不济酒店也行,这个小沙发睡着可能确实不舒服。”

    程诉低声重复这句“tiao”。

    “这是什么意思?”

    接着祁知礼也进来了,掀开被子就要到床上来。

    同属拉丁语系的欧洲各国语言其实很像,在某些词汇的发音上更是称得上一模一样。

    祁知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落在程诉眼里,程诉忽然就有种好喜欢好喜欢面前这个人的感觉了。

    “可是两个人一起睡,要是抢被子的话更容易生病的。”

    “你就是不想让我和你一起睡吧?”

    发烧反复对程诉来说是常有的事,不是她娇气,就是单纯身体底子不好,读书工作这几年更加虚弱,平时都是小心防范着,将天冷加衣贯穿到极致。

    他和程诉睡觉都很安分的,哪会干出抢被子这种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祁知礼怎么可能还不懂程诉的意思。

    拜程诉所赐,祁知礼这辈子第一次去睡在沙发上过夜,可祁知礼拿程诉没办法。

    “你还是别和我睡一起了吧,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可祁知礼醒来第一件事却不是去穿衣服,而是先伸手探了探程诉的额温。

    “晚饭马上会有人送过来,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偏偏程诉家的沙发还很小,塞下他这个一米八五的人非常勉强。

    凌若初从国内打来一个电话,祁知礼来伦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凌若初还是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你猜猜。”

    程诉生着病,胃口更不好,吃得更少,脸色苍白着,祁知礼逼她多吃一点的话都说不出口。

    “je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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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法语怎么说?”

    世界上的每一种语言,尽管发音不尽相同,但在说“我爱你”这句话时,传达着同样的情感。

    “祁知礼。”

    程诉以为是祁知礼知道了这句法语,但祁知礼更愿意理解为,他知道了程诉说爱他。

    是那家粤菜做得好的中餐厅,送过来的时候,菜还是热的,祁知礼点的几道全是程诉喜欢的。

    “哥哥,太过分了,你这才走多久,你那两个伯伯就说要撤掉你在华悦的职位,换新的人上去!”

    “这是意大利语的,我爱你。”

    “现在就教你一句。”

    事实证明,还好祁知礼没走,程诉半夜又发起高烧,这次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

    祁知礼总喜欢弄她。

    “我可以教你意大利语。”

    “好像已经退烧了。”

    以往的日子,都是程诉自己扛着,没退烧就继续吃药,却难得见有人守在她身边。

    精神也不太好,总感觉无精打采的,连处理往常习惯了的工作都觉得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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