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段宜清拉住程诉,手很不礼貌的放在了她的腰上。

    程诉心沉,他在饮料里下药了?

    程诉一向是温厚有礼的性格,一生中对人说这样粗鄙重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即便是面对祁知礼的一再越界,她也还能稳住情绪。

    “别早退啊程诉,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再留一会儿呗,同学们都还在呢。”

    “那我送你吧程诉。”

    “抱歉,我先走了。”

    夜风吹在程诉散落的发丝,她体会到了这辈子最害怕的感觉,她不要被段宜清带走,她讨厌段宜清,更讨厌段宜清这样下作的手段。

    明明脚上的伤已经好了。

    段宜清不死不休,拉着程诉和几个同学简单打完招呼就要走。

    程诉逐渐听不清段宜清跟她回忆些什么,她实在是觉得不舒服,又昏沉又困倦,她现在特别想休息。

    但面对段宜清这样的人,她真的忍不住骂出口。

    他怎么知道,程诉眼底染上惊恐,他怎么知道她不舒服没力气,可她今天什么都没做,一股不详的预感蓦然在她心里升起。

    他终于卸下同学面前那幅好人样子,露出原本的,邪恶的内心,这模样,程诉在大学时就领教过了。

    “程诉,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好歹也给我个机会啊。”

    恍神间,段宜清已经凑过来了,扶她的腰,拉她的手,在她耳边呢喃。

    “你现在是不是没力气,我扶着你不是正好吗。”

    他说看程诉步履不稳,扶一扶她,程诉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药物致使她快要陷入混沌,让她以为耳边的声音不过是幻觉,她想祁知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先走了,你们玩吧。”

    可作为当事人的程诉却并不想搭理段宜清,她想快点离开,但脚底虚浮,行动缓慢。

    “放开我!”

    “程诉!”

    程诉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像入了秋,她从心底生出一股寒凉感,蔓延到软绵的全身。

    直到又一声清晰的呼喊,程诉抬眼,看见那张模糊的,却依旧能被辨认出来的,刚才被他们津津有味讨论的半小时的,祁知礼的脸。

    脚步踉跄的,程诉跑出ktv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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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你年年霸榜专业第一,林教授现在还跟学生提你的名字呢……”

    她好像真的听见了祁知礼的声音,穿过萧瑟的风,落在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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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段宜清拉开距离,拿着包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

    奇怪,明明没喝酒,怎么像醉了一样昏沉无力。

    似乎,明日就要立秋了。

    “诉诉,橙子气泡水好喝吗?我也喜欢喝。”

    段宜清不理程诉那些微小的,无力的挣扎,更加得寸进尺的,以帮她的名义,行下作之事。

    药物作用下,程诉没什么力气,连推搡的动作都那么轻,叫人不在意。

    段宜清自顾自的说着,程诉不怎么答段宜清的问题,听得无聊了,拿起手边的气泡水喝了几口。

    那还是不至于,虽然在伦敦待了八九年,程诉却没生出移民定居的想法,只是若没有凌淑慎的安排,她回来得不会那么快。

    真下作!

    这样的状态无疑是正中段宜清下怀,出了包厢,他的手就没离开过程诉。

    “没想到还能在京城见到你,听他们说的,你像是要定居在英国了不回来了呢。”

    “啪”,巴掌随话一起落在段宜清的脸上,程诉使出了全身力气,下手不轻,让段宜清短暂的懵了一会儿,她得到逃脱机会。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走。”

    甚至,她宁愿现在在她身边的,是祁知礼。

    段宜清还是没放开她。

    她的身体状况无法支撑她行动太久,段宜清很快就追上来了,这一次,程诉甚至没有再挣脱的力气,被段宜清扶在怀里不能动。

    京城夏末天气,燥热削减,渗透着一股要入秋的清爽澄澈感,在包厢喧闹气氛淡然后,这种感觉更明显。

    “滚!”

    程诉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觉段宜清说话时靠她越来越近。

    同学们也心知肚明,今晚明月贺延都不在,自然是要给段宜清一个当护花使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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