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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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她还只是一个小小实习生，不能独立承接客户，但凌淑慎在一众经验丰富的职员中选了她。

    “嗯？我的助理不就是你吗？”

    祁知礼翻过了所有员工档案，还特地问了人事总监，确定程诉的档案真的不在。

    “这几天太忙忘记了。”

    他找冷序南帮他调查，却什么也查不出，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和京城世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提起这件事，祁知礼想起，自己让人事部送来的资料里，好像没有程诉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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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案子现在只有程诉一个人，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等到后面正式开启项目，需要做的工作就更多了。

    “我没什么特别的。”

    程诉做到今天这一步，她自己概括起来，不过四个字。

    祁知礼要亲自选人，程诉也不好插手，只能多问问进度。

    可祁知礼却没有放弃调查她，反而查得更加仔细，不管是怎样的她，祁知礼就是想多了解她一点，从过去那些痕迹中去探究现在她这幅淡漠样子后隐藏的真实自我。

    刚到伦敦那年，她才十九岁，在剑桥商学院读书，一年后，她完成硕士学业，在信托公司工作。

    他看过很多遍程诉的那份档案，实在太普通，虽然她的学历能力都很好，可这样的人在京城一抓一大把，他一直想知道程诉到底有什么特别，让凌淑慎花了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

    刚从伦敦回京的那个月，祁知礼一直在查程诉的来历，他不相信他母亲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萍水相逢的姑娘，他一直觉得程诉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许有特别的身份？或许有特别的能力？

    “正好，也该给你挑个助理。”

    程诉一点都不特别。

    程诉很认真的为这位保养得宜却面露哀伤的isslg打理资产，也许是同样的华裔身份让凌淑慎对眼前这个年轻姑娘青眼有加。

    没过多久，凌淑慎就邀请程诉到自己手底下，她把她的伦敦的所有资产集中到一起，全部交给了程诉打理。

    “我不是华悦的人。”

    华悦项目部之前是何副总在管，里面一大批都是他的亲信，还有他两个叔伯安插的人手，通看一遍下来，竟然挑不出能用的人。

    睹物思人谈不上，不过的确看见这件衣服就会想起他。

    “你的档案为什么不在公司里？”

    但祁知礼能拿到，他有别的手段拿到。

    “我觉得她不错。”

    “不是说要挑一批人负责晟启这个项目吗？有人选了吗？”

    时也，命也。

    凌淑慎是她的第一个客户。

    -

    他都有程诉了，还要什么别人。

    因为她真的没什么特别，所以祁知礼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等你来还衣服等了好久，还以为是洗衣店没送回来呢，原来是被你挂在家里不肯还啊。”

    两年前，凌淑慎生病，程诉的分量就越发重了，甚至有员工以为，程诉接替了凌淑慎的位置，成为了新的老板。

    早出晚归的跑项目当然忙，不如祁知礼坐在办公室清闲。

    连程诉自己也这么说。

    之后七年，程诉一直在凌淑慎身边，帮她打理她的画廊、古董店，还有一些股票基金。

    “我这几天拟一个名单出来你挑一挑吧。”

    她不是华悦的人，档案自然不在华悦。

    程诉回不上来他这句话，只好扯开话题。

    她与凌淑慎的缘分是时也，命也。

    程诉回想凌淑慎为什么会选择她，那个时候一直负责凌淑慎的那位经理离职了，正在选新的经理来打理那些数额庞大的资产，程诉当时给她递了杯热茶，就得到了一句话。

    祁知礼不太明白这个意思。

    看吧，他就是这样没正形的，程诉总是难以招架。

    程诉对这个结果像是早有预料，这几天在公司里也多有留意，心里已经有部分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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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程诉的话又一瞬泄气，初理庶务的祁公子发现这些事好像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

    程诉的档案其实一直在凌淑慎那边，她在祁氏并不是以祁知礼助理的职位，而是以股东身份，所以华悦拿不到她的档案。

    时也命也我觉得她不错……

    “是吗？我还以为你对着衣服睹物思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