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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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允的背影远去，根本没听见。

    老大笑笑：“我刚来这，发现这附近怎么没有警察局呢，连警戒队都没有。”

    摊主抱着碗坐在门口看他的打扮：“我看你这打扮，你是刚从地球来的吧？”

    摊主咂嘴：“我来了半年了，虽然这里也挺好的吧，但是总没有地球住着舒服，哎，你告诉我，地球那边怎么样了？”

    汪枞接过摄像机：“我也有？我跟着他们拍什么啊？”

    没等商允说话，吱吱先叫起来：“老师！老师！我看见一个大女人一下子就把那个男的踹倒了！”

    戴冠的视线从她手腕上离开，“那我考虑考虑。”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没入早起上班的人群中，像是一粒灰掉进了火炉，半点都没有突兀的地方。

    “希望星没这东西，”摊主送了他一道小菜，“这里治安好，每个人也都能吃饱喝足，不惹事。”

    “哎呦，”摊主叹气，“那些流浪汉也算是熬到头了，终于能来希望星了。”

    老大没说话，继续慢慢吃东西。

    “什么都拍，摄像机自带联络器，可以随时联系我，”商允说完跟上老大，“你也注意安全。”

    商允让它先冷静，看传来的画面上，之前离开的恶鬼成员正踩在一个老奶奶的身上，恶狠狠威胁她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汪枞莫名其妙：“你从哪找来这么多东西的？”他们身上的东西都被恶鬼成员搜走了啊？

    商允拍拍汪枞的肩膀：“去吧，这两个人交给你。”

    老大盛着下巴思考：“也没怎么变样，臭水沟，烂垃圾，还有一群乞丐。”

    汪枞撇嘴，打起精神跟着面前两个人。

    血雀下意识向前几步，但还是停下，垂着手不动了。

    戴冠经过她身边，吹了声口哨：“怎么，突然不能跟着老大，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你身边的空气好。”

    老大抿了口汤汁：“对啊，刚下船，看着什么都新鲜。”

    戴冠跟上她，“如果现在你不知道去做什么，不如和我结个婚？”

    “可能也要去找一块墓地吧，”老大眯着眼睛，看起来就是疲态尽显的中年人。

    商允把整个过程录下，看着他经过商店，然后是服装店，花店，用相同的办法偷了不少钱。

    “借条”

    “吱吱请说，”

    戴冠毫不在意：“我说过的，你救了我，我要对你以身相许。”

    血雀瞥他，大步向前走：“想做的事多了，不用你操心。”

    他先是在附近的街道转了几圈，最后才坐在路边摊上点了份馄饨。

    血雀终于停下脚步，嘴唇微张：“傻逼。”

    “老师，这都不动手吗，你不是教我路见不平要拔刀相助的吗？”阿棒听见它们说话，也赶来凑热闹。

    或者说听见了，但是没搭理他。

    同时，摄像机里传来吱吱的声音：“老师老师，我是吱吱！”

    戴冠疑惑挑眉，没等说话，老大就背着手走了。

    “滚去别的地方考虑，不要跟着我。”

    甚至花店老板还给了他一束花，因为他讲自己妻子的故事实在是太催人泪下了。

    商允顿了下，看着出现在画面上穿着皮衣皮裤的女人，她把地上的奶奶扶起来，栗色的头发甩了两下。

    摊主骂了声，想找人却早也找不到，只能愤愤收了纸条：“怎么没写上借多少钱呢。”

    等到摊主想起来，跑去钱箱看时，才发现里面少了大半的钱，同时还有一张折好的纸条，展开看，是两个秀气的大字：

    “老师，我跟着这个男人，他抢了一个老奶奶的包！”吱吱把摄像机的画面分享给商允，“怎么样，我要不要突然出现然后把他缠的死死的？”

    老大把一大把零钱塞进兜里，咬着牙签优哉游哉离开。

    摊主哎哎两声，根本没仔细看。

    “不需要，”血雀冷笑，下意识揉了两下酸痛的手腕，“你可以用点别的值钱的东西报答我。”

    老大眼里闪过思考：“难道没人犯法吗。比如杀个人什么的。”

    来了别的客人，趁着摊主起身去招待的时候，老大把最后一个馄饨吃完，站起身抹了下嘴巴，从零钱筐前经过，手从里面捞了下：“老板，钱放在里面了。”

    摊主顿住，眼里闪过迷茫，很快又恢复原样：“没啊，为啥要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