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纸人垂手，狂风过后，白色销声匿迹，角落又变成黑漆漆一团。

    直到她起立。

    等我做好身体，就和纸人先生过家家。

    她并没有畏缩。

    院里还是没人回答。

    嗯，好的。天殊雪说，明天我会早点来做司机先生的身体，做好后陪你过家家。

    大院里只剩下天殊雪一人。

    纸人把小纸人拿给天殊雪看，可她却摇头。

    他终于扭过咯吱咯吱的脑袋，从纸扎堆里拿出一个小纸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她并没有恐惧。

    好孩子一定要在十二点前睡觉，妈妈是这么说的。

    我要给司机先生做身体，不能和纸人先生过家家。

    纸人直挺挺的，手里捏住小纸人。

    纸人没有回答。

    纸人近了几分，贴在她身旁看她。

    她抚摸大红棺材，就像在抚摸沉睡的野兽。

    木棺沉沉，天殊雪的手掌心贴合的严丝合缝，她一点一点挪动棺材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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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贴在红木棺材。

    乌纱般的云在天空移动，她的身边，白色过分扎眼。

    仿佛从出门起，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人的独角戏。

    可她却伸出手。

    还没有被封上。

    祠堂的红棺材大的过分，天殊雪一手攥住红盖头，对角落道：纸人先生，您不去休息吗？

    纸人不再有动作。

    谢谢大堂妹，谢谢二堂妹，帮我找到香味。

    提出一份邀请。

    我要去睡觉了，纸人先生也去休息吧。晚安，纸人先生。

    找到了。少女慢慢合眼，香味在这里。

    他就静静待在一边，凝望折叠纸张的天殊雪。

    天殊雪往回走了几步，她看向后方，纸人不知何时立起，站在原地目送她。

    天殊雪停下工作，又转过头。

    风沙沙作响，无人回答。

    第一站

    香味从棺材些微的缝隙里钻出。

    怯懦会化作食粮，生命会化为能量。

    摩擦间，木头碎屑飘落，黑色的缝隙越来越大。

    于是少女伸出手，道：纸人先生，您要和我一起给司机先生做身体吗？

    身后的白色越来越远，天殊雪还是捧着视若珍宝的红盖头，停在隆重装扮的祠堂。

    说罢，她继续埋头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