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警事 第899节(2/3)

    大副也不负责任，明知道能见度很差，应该慢速航行，可从他说的情况和当时的水情资料分析，当时的航速竟达到每小时22公里！

    “我……我接班时，船位……在乌龙庙过河标。”大副吓得瑟瑟发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当时视距多少米？”

    韩渝放下气象资料，再次拿起航道图：“从乌龙庙河标到太平号河标，航行了多长时间？”

    船长无言以对。

    “哦，”船长头都不敢抬，就这么耷拉着脑袋说：“5点20，大副接替我值班，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直接跟那条试航的货轮撞上。”

    江上那么大雾，能见度那么差。

    韩渝再次拿起气象资料，大副吓一跳，连忙道：“开着开着，能见度更差，过太平号河标的时候，看不清附近的岸形，从雷达上看，距南岸500米。”

    “航向055。”

    韩渝打开公文包，取出长航南京分局帮着找来的水情资料，追问道：“用的什么车？”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怎么回事，武汉的上级心里要有底，都在等消息呢。

    自己不争气，如果因为这起事故导致长江客运停航，几大长江客运公司倒闭，几万干部职工全部下岗，你们几个负得起这个责任，对得起两万多同事吗？

    “通过带子洲，在带子洲下游一公里，我把航向调到035，然后听到6频道里说有征仪水道有一条船准备划江去对面乌鱼洲锚地抛锚。”

    大副额头上渗出黄豆般大的汗珠，沉默了片刻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车进四。”

    “不服从交管指挥，冒雾过桥。”

    冒雾航行那么危险，船长应该在驾驶台值班，可他居然跟大副交班。

    韩渝头大了，暗想你们有危机感，想准时准点把旅客送到上海，这些都可以理解，但不能这么开船。

    “……”

    韩渝一边盘算着客轮当时的航速，一边看着航道图问：“几点几分平的带子洲岸标？”

    “我们是客轮，不能总晚点，我想着开慢点应该没问题就先过桥了。”

    韩渝看着章副经理和老船长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也恨不得给大副两个耳光，强忍着愤怒问：“然后呢？”

    撞船之后怎么求救的，怎么组织客轮上的700多人转移的，虽然很重要但不是韩渝调查的重点，让船长先回他的舱室，请长航南京分局的民警把大副叫到驾驶室。

    章副经理和一起来处理事故的老船长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给船长两个大耳刮子。

    韩渝连姓名都顾不上问，直接问事情经过。

    韩渝没想到一上来就是这么个情况，暗暗叹了气，一边看着航道图一边道：“继续。”

    “6点零5。”

    “500米左右。”

    这么干会出人命的，结果真闹出了人命！

    “航向多少度？”

    客轮虽然没撞上长江大桥，事故也不是在长江大桥下发生的，但追究责任时就不一样了，如果你当时听交管指挥暂不过桥，就不会与那条试航的货轮碰撞，这存在因果关系。

    韩渝不敢相信这真的，楞了好一会儿才追问道：“然后呢？”

    不但不听交管指挥，还冒着大雾快速下行。

    “八九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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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碰撞的水域在太平号河标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