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警事 第283节(2/3)

    “什么污点证人，这是大陆，不是香港！”

    “他们……他们以前用过我的车。”

    船是他的立身之本

    “用一次，让我多算几次，让我找发票去公安科要钱，拿到钱再跟他们分。”

    “就这些，鱼队，我保证就这些。”

    “到底想不想？”

    韩渝拍拍他肩膀：“香港电影你肯定没少看，卧底知道吗，你想戴罪立功，只能做我们的卧底，我们会帮你保密，会确保你的安全。”

    石胜勇早注意到小刘说的那个歌厅，中午出门时甚至在歌厅门口看到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年轻女子，几乎可以断定那两个女人是做皮肉生意的。

    李世昌洗了把脸，仔仔细细地洗指甲缝里的泥，半盆干净的水转眼间就跟长江的水一样浑浊。

    到处都是灰，刚来时真不习惯。

    “平分了多少？”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土炕。

    “想。”

    “我……鱼队，我……”

    “说具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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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不知道所长在想什么，忍不住问：“石所，你们有没有找到八里沟派出所？”

    “石所，李哥，别看这里到处脏兮兮的，可这儿的人挺有钱，刚才好几辆日本进口的越野车从门口过，前面还有个歌厅。”

    “我……我分了两万六，他们分的比我多。”

    “想不想戴罪立功？”

    小刘擦干净桌子，从李世昌的挎包里取出馒头和猪头肉，转身从包里把昨晚没喝完的半瓶酒取出来，一边帮着倒酒，一边大发起感慨。

    顾大头忍不住问：“那到时候能不能让我做污点证人？”

    “有一次我拉了个去四厂办事的供销员，那小子不好好给车费，我火了揍了那小子一顿，是他们帮我摆平的。”

    “我……我没惹事。”

    如果在四厂镇，肯定要严厉打击。

    一辆拉煤的大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呛得人无法呼吸。

    韩渝瞪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但只要配合我们侦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认定你有立功情节，到时候就能争取宽大处理。”

    “没惹事，不等于没干别的。”

    韩渝权衡了一番，紧盯着他道：“想戴罪立功就得听我的，找道上朋友教训石所的事你先找借口敷衍过去。你是老江湖，至于怎么敷衍你比我有经验。但在敷衍的同时要表现出对他的事很热心，要让他相信你，让你参与。”

    “就这些？”

    二人沿着被大车压得坑坑洼洼，一脚踩下去尘土能没过鞋面的土路，回到紧挨着邮电所的小旅社，留在房间里看行李的协警小刘赶紧去打水给他们洗脸。

    “这儿到处是煤矿，有矿就有钱。”

    但这儿是人家的辖区，正在求本地同行帮忙呢，只能当作没看见。

    脸上、脖子里、衣裳上全是土，一起来抓捕逃犯的李世昌生怕刚买的馒头沾上土，急忙把热乎乎的馒头塞进挎包里。

    可这是矿区不是城市，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住宿环境，三人只能入乡随俗。

    山西省，八里沟矿区。

    顾大头苦着脸问：“参与？”

    “还有呢？”

    石胜勇眯着眼抹了一把脸，顿时变成了“五花脸”，手上全是夹着煤灰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