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皎皎[追妻] 第50节(2/3)

    这家便利店她很熟，就是她曾经兼职的地方。

    “凑巧凑到加芝去了？”莫晚楹眸中有怒火，“巧到恰好住在我隔壁？！”

    莫晚楹心里冷哼一声。

    等他在面前站定, 莫晚楹面无表情地朝便利店的落地窗一指：“什么意思？”

    那人是周聿泽。

    她对他的这个凑巧可太熟了。

    “只是凑巧，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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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色的长款风衣被风朝一侧的方向吹去, 他目光熠熠，在夜色之下，如同一团燃烧的寂静火焰。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莫晚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何必在这种时候还在做无意义的事，是不是怀念一个人对于你来说，特别有意思？”

    她在便利店兼职那会儿, 他就是坐在刚才的位置, 背对着收银台,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在看窗外, 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看橱窗的倒影，是在看她。

    利娅笑意盈盈地走进便利店，然后咬牙切齿地走出来, 这个过程没到半分钟。

    莫晚楹轻笑一声。

    距离太远，莫晚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但这模糊的一瞥，她也熟悉。

    周聿泽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合拢，脸上的神色不变，只是眼皮动了一下，略浅的双眼皮抬起，上扬的眼尾是漂亮的扇形，一粒细小的雪花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更后来才知道，他是透过橱窗上她的脸，在看另一个人。

    如果当时在加芝公寓的走廊上，由于光线太暗没有仔细辨认细节，这么多天过去，她也回过神来了。

    之前她还在疑惑，她和利娅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还有几面之缘，对方花大价钱捧杀她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找到答案了。

    被当场戳破，周聿泽脸上没有多意外，他的唇张了下，似乎要开口解释，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只有一句：“对不起。”

    “那个‘贺洋’，不对，或者说，周洛笙，住我们隔壁那个人，是你弟弟吧？”莫晚楹蹙着秀眉，“为什么要让他用假名来演这场戏？”

    莫晚楹也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才还在暴躁的利娅突然间背过身来，从随身包掏出气垫细细打理被捣乱的头发，认真地补了补气垫和口红，检查了下妆容，然后朝便利店的方向优雅走去。

    她就杵在原地多思考了一会儿，周聿泽的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似得, 毫无预兆地转过头朝她盯了过来。

    就算背影再怎么像，也不可能一比一复刻，况且她从没见“贺洋”穿过西装裤和皮鞋，这是周聿泽一贯的打扮。

    凑巧。

    并不是她想看这场戏，而是那边结束得太快了。

    清冷惯了的人一旦放低姿态，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不忍的情感，莫晚楹捏紧拳头，强迫自己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斥道：“这不是你监视我的理由！我不想要我的生活长满了偷窥的眼睛，我不要晚上盖上被子，总以为还有人在暗处看着我，周聿泽，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我今天在这条街上看到你，我不会觉得感动，我只会觉得你很可怕！”

    莫晚楹神色一怔, 转身就走, 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停在原地, 转过身，好整以暇等着。

    当时被她耿耿于怀的“o sheng”这个名字，在确认了走廊上的背影是周聿泽之后，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也浮出水面，她曾在周聿泽的嘴里听过这个名字。

    那就是承认了！

    周聿泽没有反驳她错误的推断，而是说：“他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出现了。”

    周聿泽的目光在莫晚楹的脸上扫了一圈, 声音很平静：“凑巧在附近。”

    这让莫晚楹产生了一丝好奇, 周聿泽到底说了句什么话，把对方气成这样。

    橱窗边上的双人座位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连接秀长脖颈的线条漂亮得像艺术品，桌下位置太小，放不下他的一双大长腿，有一只拐出了桌外。

    莫晚楹要气炸了：“你监视我！加芝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难得在周聿泽的脸上看到了挣扎的情绪，他落寞地垂下视线：“是我太想你了。”

    再次转身动作出乎意料，杀得那边猝不及防，那个如猎豹般从便利店冲出来、快出残影的身形在小道上有一刹那惊了一下, 周聿泽跑过来的速度逐渐放缓, 到她跟前时, 已经跟正常的步行速度无异。

    莫晚楹在萧索的冷风中, 看了一场不算精彩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