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而后岑越有点惊恐：“蛋哥，你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啊？来来来给，赶紧吃早饭。”

    褚澹动动手指，给蒋闲发信息。

    褚澹一转身，就能听到他小声地骂了一句。

    可能会比这难听一点，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隐形人，对，隐形人。

    剩下的“投喂”俩字儿被褚澹的死亡凝视给盯了回去。

    褚澹的同桌默默转头。

    褚澹：各来一份吧

    反正蒋闲这个词，不论是和投喂放在一起还是和班长放在一起。都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分分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褚澹把那些吃的都放进课桌，打算下课再拿出来吃。

    褚澹：今天你要扫包干区

    入手的触感柔软，他垂头一看，发现蒋闲扔过来的是一个小面包。

    岑越：以我去食堂的点，应该只剩下馒头，鸡蛋，菜包和豆奶了

    褚澹接过岑越给的早饭：“多少？”

    龚觅还想再说什么，被边上钟诺恺一拉，一边拿眼睛瞟褚澹一边走开。

    他还有点喘，也出了点汗：“不是，我忘了。睡过头了。”

    褚澹的同桌戳他的肩膀：“我靠，蒋闲在投喂你！蒋闲在——”

    褚澹当作没看到。

    或许是因为没吃早饭，或许是因为早上开始就没什么好事儿，褚澹总觉得不舒服，一边扫地一边抹了把额头的薄汗。

    蒋闲没回。

    褚澹：虾仁包有吗

    褚澹：可以的话，再帮我买个早饭

    褚澹摸摸额头。

    和他一样的围观群众很多，包括最后一排的岑越，一群人好像特工，看似看书做题，实则全在观察班长和学委。

    坐着吹了会儿教室的吊扇，拿纸擦干额头的汗水，他总算缓过来，舒服多了。

    龚觅毫不在意：“久一点就久一点呗，正好有理由不上老卢的早自习了。”

    褚澹：……

    褚澹：你要是忘了

    龚觅干巴巴地说没有，手上加大力度扫了几下。

    蒋闲似乎噎了一下。

    蒋闲说：“给你赔礼道歉行了吧，别追杀我。”

    褚澹扭头，包装袋抛起时在光下反光一瞬，被褚澹条件反射地抓住。

    褚澹懒得再和蒋闲沟通，上楼的时候拿面包垫自己空空如也的胃，回班里的时候勉强赶上早自习。

    这其实不是冷汗，主要应该是他比较白，加上额头的一层汗，被岑越当成低血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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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澹看他背着包站在自己面前，幽幽地问：“故意的？”

    倒完垃圾的蒋闲回座位，坐下来的时候特地看了他几眼。

    ——开玩笑，谁给班长投喂都不奇怪，蒋闲给班长投喂才奇怪。

    他拎起自己的包要走，蒋闲叫住他：“班长。”

    褚澹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们把叶子扫成一堆，龚觅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一看就知道在划水。褚澹走过去用扫把敲了一下他的扫把，皮笑肉不笑：“龚同学，我看你好像有点无精打采的，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迟到的，负责帮所有人把东西收拾好，顺便垃圾丢一下，”褚澹警告，“别有下次了。”

    他先问岑越：“手机收了没？”

    他不想和班上任何一个同学闹不愉快，可这不现实。

    把簸箕里的叶子统统倒进大垃圾袋里，蒋闲带着他的扫地工具姗姗来迟，只比早自习铃声早那么一点。

    陶南也跟着嘻嘻哈哈：“这么多叶子说不定扫到第一节课下课呢！”

    他决定做一个安静的围观群众。

    “不要。”

    褚澹：你就完了

    当了初中三年高中一年的班长，褚澹看一眼他的表情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干什么，少上一次早自习又不会怎么样。

    是糖！ 他加了糖！

    下课的时候他坐位子上啃早饭，蒋闲转过身，冲他伸手，手心里有……一包肉条？

    岑越点头。

    “拿着吧，”蒋闲，“没毒。”

    岑越：点单吧蛋哥

    “别多少了，我请你，”岑越说，“你这张脸惨白得……还冒汗，看起来像要晕过去一样。”

    这货平时也踩着早自习铃声进教室。

    褚澹：我要告诉杰西卡

    “早自习肯定得上，”褚澹压着不快，“打扫包干区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大家都配合一下，扫快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