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温辞书还没听完就抑制不住地咳嗽,心脏剧烈震动,仿佛要跳出胸腔。

    温辞书几番咳嗽下来,脸倒是意外地有些许气血,眼睛湿润如沁入清泉。他掀起毯子:“我去看看。”

    “二少,躺好,我去看看。”

    心脏再度闷闷生疼。

    薄家一位年轻的小阿姨探头进来。

    作为反派的家长,要考虑的事情可实在是太多了。

    薄家上下都以温辞书的身体为重,任何麻烦的琐碎事情都不会传入他的耳朵。

    午后斜阳的光芒,透过黑色雕花的铁艺栅栏,在温辞书白璧无瑕的脸庞上落下错落的影子。

    小阿姨瞧一眼容颜绝色但病恹恹的先生,勉强解释:“是小少爷……他,他正说要去参加什么选秀……”

    失血的关节逐渐恢复,压在胸口的雾霾似乎稍稍扫空。

    温辞书遥遥地望向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孔,气若游丝地询问:“出了什么事情,你说。”

    温辞书缓缓地进入走廊尽头的旧式古董电梯。

    温辞书看着小崽子得意非凡的模样,紧紧地握住栏杆扶手。

    极尽古典奢华的客厅里,一只小猴子正沿着中式的回字形沙发榻,上蹿下跳。

    敲门声伴随着小心翼翼的呼唤。

    他难以解释刚才做了一个如何可怖的梦。

    小阿姨与温先生对视,连忙低头。

    “笃笃笃。”

    梦里,他和先生薄听渊所生的孩子薄一鸣,是一本狗血火葬场文的邪魅偏执反派。

    在钟姨开口阻挠之前,他握住钟姨的小臂,语调柔软地用她的家乡话说了一句。

    此刻,他呼吸沉沉,心脏如鼓槌敲击震动,血液被送到四肢百骸。

    小阿姨见状,差点吓出个好歹:“先生,您别急。”

    小阿姨垂着眼,听见温润柔和的嗓音,异常欣喜。

    故事的结尾,薄一鸣被天降的主角攻击溃,最终身败名裂。

    钟姨没再多说,小心地扶起二少。

    意识像是被水冲刷过的玻璃一般,澄澈明净。

    他手中正拿着黑色的遥控当做话筒,唱rap如同念咒般,活力四射地发出源源不断的噪音。

    在薄一鸣二十多岁时,将主角受当做白月光的替身,是虐主角受千百遍的渣攻。

    小阿姨自然也是不敢,只神色为难地看向钟姨,请她定夺。

    “钟姨?”

    偏偏,这场生动活泼的“猴子演唱会”,还有整整三排的观众:

    钟姨从小看着温辞书长大,把他看得如眼珠子一般重要。

    “一定是底下的家务事,我去处理就好,二少休息就好。”

    温辞书远远地望向卧房大门。

    温辞书抬手拢了拢,“谢谢。”

    “钟姨,没事体,覅担心。”

    精力旺盛、鬼叫鬼跳的猴子,正是书中未来的偏执反派,薄一鸣。

    钟姨只能招招手。

    缓步的温辞书听清后不免皱眉,加快脚步走到客厅上方的走廊边。

    此时,楼下的客厅传来吱哇乱叫的嘈杂声音。

    电梯徐徐下降。

    她来薄家后,从未踏足过这间像是禁地的卧房。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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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姨吓一跳,不是刚热热闹闹地给小少爷过的生日?

    听见这话,温辞书眼帘微阖: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钟姨则将一把洒落的黑色长发拢到他身后,才扶着他慢慢地走出去。

    温先生身体如此病弱,偏偏生了比一般人更浓密乌黑的长发,是为罕见。

    有一种说法,头发是吸食人精血元气所生。

    小阿姨很有眼力劲儿地取薄毯,踮起脚,轻轻披在温先生肩头。

    家里的管家、阿姨、司机、保镖。

    作为家人,温辞书在薄一鸣十二岁时便心脏病发离世。

    长榻边,钟姨弯腰,尽心地往上拉薄毯。

    “九岁啊。”

    温辞书气息弱,态度却难得坚决:“钟姨,我想知道。”

    薄家的人,一律都是称温辞书为“先生”。

    卧房里,中式风格的装饰线条如同古典画框般,衬得横卧长榻的长发美人如妖如魅。

    温辞书:“钟姨,一鸣……今年几岁?”

    原书作者只需要大手一挥,钦点某某某为反派;

    由于他们的宠溺无度,导致薄一鸣任性妄为、性格执拗。

    梦里那两句“生而不养”与“天生坏种”,令他血液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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