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2)

    要知道, 他从前是连药都不肯用的。

    晚上他也还需要喝药。

    只是途中, 织雾却遇见了一个晒着太阳的老者。

    待新一碗药呈上来后，织雾坐下，心不在焉地搅拌着药碗。

    她想到他也许还会不好好喝药，甚至还会偷偷倒了药……

    织雾发觉他唤的“顾小姐”是顾盼清，一时之间更是愣在了原地。

    可在看见织雾的一瞬间, 却忽然将她唤住。

    织雾见他一滴不漏地吞咽下，便只好一勺接着一勺喂，这才叫他将一碗药都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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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德贵说着却自己拍了拍脑门，“嗐，都忘了, 太上皇他老人家前两年就宾天了。”

    织雾诧异，“您是在……唤我？”

    织雾攥紧指尖，心头犹疑。

    喂药结束后。

    她将那药抵在嫣红的唇畔吹凉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慢慢抵在了天子的唇边，试探喂他。

    可谁曾想，一进来便撞见了这样一幕。

    织雾听到这话，更为错愕。

    “实在对不住，师父他年纪大了, 自打老主子走了以后，他便时常神志不清，认不出人来……”

    晏殷低头盯着她，见她会主动给自己喂药……他便缓缓张口含住。

    天子打量着她的神态，恍若善解人意道：“阿雾若要回去……我宫里还有其他宫人可以服侍。”

    不待织雾继续追问, 一旁却有个小太监冒出来冲着她赔不是。

    织雾发觉宫里人都见惯了天子这般模样, 她心头亦是无奈，只得随着小宫人去止悦阁中寻晏殷。

    织雾忙让人再熬一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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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自己不在，他还这般，又有谁敢指责他去？

    吴德贵点点头, “顾小姐，许久不见, 你怎也不去看看太上皇？”

    织雾听这声音隐隐耳熟, 她抬眸朝对方看去, 只稍稍辨别了一眼, 当即认出来这不是旁人，正是从前太上皇身边服侍的吴德贵。

    她走进来，原是想知会他一声，自己该出宫回府去的。

    这老者坐在台阶旁, 似乎在走神。

    “顾小姐？”

    霍羡春却说, 他能喝药已经很不错了，指望他天天躺在榻上修养, 那是想都别想。

    知会完之后她便要离开。

    “您说什么……”

    织雾第二日去找晏殷时, 对方却早已离了病榻，照常上朝，照常会见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