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笨蛋。”

    他弯下腰，张开手臂，朝她露出笑容，就像是以往每一天那样，等待她回到怀里。

    棘和忧太不是好朋友吗？

    禅院真希和熊猫立即看向旁边的狗卷棘。

    她看不懂他的眼神，所以很用力很用力地抱住他，埋头嗅闻气味：“我想你。”

    被一整个遮住了。

    所以喊他的名字，走过去看他，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她不要忧太被捉走。

    雪菜放心下来， 又跑过去挨个嗅嗅味道，像是想要通过气味确认伙伴们的状态， 又像是想要在喜欢的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忧太会朝她眼泪， 会哭着说对不起，忧太身上还有重重的伤口……

    人类是超级勇敢，也超级坚强的生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身边的人类都没有哭过，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想到这里，雪菜下意识朝他看去，然后被吓了一跳。

    自己实在是太软弱了，她想，虽然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但她还是无法拥有人类的勇气。

    雪菜的小脑瓜转了又转，还是没有转出来什么名堂——她吃得太饱，血糖升高，现在有点困了。

    “雪菜。”

    “……”

    少年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那个地方照不到阳光，显得阴暗而又冷寂，他的身上黑漆漆的，好像爬满了咒力，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表情。

    狗卷棘愣了一下，看向乙骨忧太，又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把手收回来，挺直脊背，垂眸思索着什么，没有说话，也没有再露出那样的笑容。

    他们是一年级里仅有的两个青春期男生，很有共同语言，平时也总是打打闹闹的，今天怎么面对面都不说话了呢？

    狗卷棘弯起眼睛，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子，用眼神询问她的状况怎么样，和五条老师的特训体验还好吗？

    尾脊骨痒痒的，尾巴好像忍不住要冒出来了。雪菜被吓了一跳，满脸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后腰， 狗卷棘看了她一眼，歪歪脑袋， 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但还是很配合地把外套脱下来， 罩在了她的身上。

    总监会已经把忧太捉走两次了。要是知道忧太做这些事情，会不会又把他抓走呢？

    ……

    气氛好像有点怪怪的。

    在百鬼夜行之后， 这是她第一次和大家聚在一起。

    雪菜坐在沙发上，禅院真希和熊猫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边，乙骨忧太和狗卷棘坐在餐厅，面对面。

    禅院真希站得笔直，对于她的行为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在结束以后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叹气， 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忧太……”

    “嗯！”她好像被说笨蛋也很开心，“我、我想你。”

    ……他又要做那些吓唬人的事情了吗？

    好开心。

    她说：“好想好想……”

    冬天，她变得愈发粘人了。在和其他同期贴贴以后，她总是会回到一个人的附近，那个人毫无疑问是狗卷棘。

    而且、而且熊猫和真希一直对她使眼色是什么意思？

    但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那些情绪好像魔法般地消失了，没有任何勉强的，他露出那样温暖的笑容，少女也在同一时间扑进他的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强烈的失而复得的感觉， 雪菜感觉眼睛酸酸的， 又要掉眼泪了。

    怎么回事呢？

    不可以。雪菜想，那些事情……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的鲜血，忧太用刀插进自己心脏的画面，他吃掉戒指，他说很奇怪的话。

    在回来的路上，少年脸上满是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厌烦，直到走进学校，踩进宿舍门的那一刻之前，他还是懒洋洋的，刺猬头和三白眼让他看起来冷酷而又倦怠，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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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どうぞ。

    因为术式是能够群体攻击的类型，狗卷棘通常会被派去解决数量庞大的咒灵群，这次高层为了绊住他的脚步，又特地加重了任务。

    她刚刚在闻他的味道——她还没有闻够。

    忧太、忧太怎么了？

    “……”

    除了忧太。

    谁也没有说话。

    尾巴冒出来也不会被发现是小猫。

    胖达给她大大的拥抱，用厚实柔软的爪爪抱住她的腰， 带着她轻轻转了几圈。

    可是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