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脑袋迷迷糊糊的，还记得自己是在被审讯。

    连哭都不敢哭，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咽下全部的呜咽声。

    尾巴……冒出来了。

    电话对面的人正在不断地汇报着各项事件，五条悟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回应积极。

    “非要这么吓唬一顿才乖呀？早说嘛。”

    滚烫的手指找到尾脊骨，轻轻按。

    慢悠悠地在旁边的毛巾上蹭掉，他低头看她。

    压迫感袭来，连心脏也停摆。

    但是把她往上提了提。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不好意思，现在啊、忙得抽不开手指呢，唔、在咬我欸？哈——咒灵？是咒灵没错啦，这只稍微有点难办，咬得很紧，腾不开手料理那些杂鱼哦。所以自己解决啦，我好像不是那群老头子的爸爸吧？伊地知。”

    浴室的灯打开。

    “出来。”

    好奇怪。

    被窝里面香香的，和之前宿舍的被子是同一个味道。

    雪菜低下头，露出迷茫而又困惑的表情，小脑袋宕机，完全无法分析现在的情况。

    这么说着，看见她颤了颤，连忙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呜呜咽咽地求饶，五条悟笑了一声，话里浓郁的醋意终于平息下去。

    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他手指的宽度。

    她哭着、含含糊糊地摇头：“不是，不喜欢……不开心、呜！”

    房间很大，是暖洋洋的橘色调，到处都堆满了可爱的小摆件，和五条悟那个可怕的大魔王一点也不搭。

    被攥住了腰。

    “攻击审讯官，罪加一等哦。”

    电话被挂断了。

    “没有，唔、没有，没有做。”

    后／颈传来陌生的痒意。

    五条悟把电话接起来，打开免提，随手丢在茶几上。

    她已经崩溃过一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他的手指都咬出了清晰的牙印。

    听见他深呼吸。

    使她头脑一片空白。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外面春游，活泼懒散到了一种幼稚的地步。

    “在那种地方、哈，玩得就真的有这么开心，嗯？之前在电影院反应也很大欸，就真的、有这么喜欢？公众场合？想要别人全部都来看你，嗯？我不来的话，就做到底了吧，在那种地方？——说话。”

    雪菜嗅嗅被子，又看了看陌生的房间——她这才有空去注意这件公寓的装修。

    烫烫的，尾巴尖被捉住。

    不敢动了。

    快要崩溃的时候，听见了电话铃声。

    晕倒了。

    “不、不是的！”

    “有什么事情呀？”

    是无数次，被什么研磨、啃咬，所打下的标记。

    他抖了抖手腕。

    两边床头柜上面的小台灯是小橘猫抱月亮，超级可爱，雪菜忍不住盯着看，还偷偷上手摸了一下，被烫到，又立刻缩回来。

    陌生的、汹涌的官能感受涌上来，雪菜睁大眼睛，感觉世界在这一刻褪色，只剩下自己的尾巴。

    “你自找的。”

    陌生男人的声音传进耳朵，雪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呜咽着想要求饶，嘴巴又被塞进两根手指头。

    “——”

    他抬起手指，像是想把口水抹在她的脸上，好几秒，又没有舍得那样做。

    像是听见了救命的符咒一般，雪菜的眼睛亮起来，每一次都是这样，一旦那样的铃声响起，五条悟就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叫走，从她的身边离开。

    话里藏着快要疯掉的醋意。

    “五条先生。”

    “是这样啊。”往前顶了顶。

    她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听见一声短促的笑。

    “明明——就是你这家伙弄湿的嘛。”

    五条悟低头看了她几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收回手，把她抱起来。

    “那么，回答一下，你是怎么把杰惹成那样的呀？嗯？你和小惠——究竟做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呀。”

    像是认识他一样，她的尾巴热情地、堪称谄媚地主动去缠绕他的手腕，尾巴尖也轻轻扫，像是一种臣服和讨好。

    顺着他的话去回忆，哭着胡乱交代一通：“没有被舔嘴巴，也没有被咬耳朵、没有和惠舔舌头……”

    “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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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如此。”指关节弯折，向上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