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不行。”

    她有点窘迫,“你,别动。”

    鹿微眠思索了一会儿,大概能理解封行渊的意思。

    连夸带哄哪有连咬带顶地痛快。

    鹿微眠眼睫压低,很艰难地抽开手指,“刚涂好药,你今天不能再这样了。”

    封行渊想,这种事在外面还能忍一忍,碰到里面怎么能不凶。

    她回答到一半又想起什么来,“如果你不像今天那,那样,我就不会。”

    少年看着她,胸口的呼吸起伏缓慢加重。

    鹿微眠出声,“我只是担心,虞念是为了给西陵的另一个人进京铺路。”

    “那位淑妃娘娘心机深沉,总有自己的想法,陛下知道,但或许不是知道全部。”

    “塞三个手指吗?”封行渊替她回答。

    她明显感觉到他背肌绷紧。

    鹿微眠眼睛不敢乱看,也不好回答他的问题,“就是……”

    多余的药粉撒了出来,鹿微眠赶忙用手接,手指滑过他背部其他肌肤。

    夫妻就该抵死缠绵、血融、生死不休。

    鹿微眠见他不会说出什么惊天地的话来,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继续上药。

    “我是看着可以试试才塞,何况比起……”

    又这样就说出来了。

    她挺怕那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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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带她上去。

    “你不要想这么多……”鹿微眠以为他又没有安全感,拿自己和别人在比较,从前他就爱拿他和慕青辞比。

    “不过当下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能确定。”

    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封行渊想,可他已经很有耐心地等两个带到顶点后,才趁机增加数量。

    他眼底神色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但,谁让她喜欢呢。

    鹿微眠慌忙捂住他的嘴巴,制止了他后面的话,“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太凶了。”

    她将人推开,站起来跟他保持距离,“这样吧,我们今晚分床睡。”

    封行渊蹙眉,看起来不太像是会同意的样子。

    “那你教我在里面怎么才算不凶?”

    鹿微眠沾了一点药油在指尖,贴上他的胸膛缓慢地按压打圈。

    封行渊良久后,又问道,“你很讨厌那个人吗?”

    “也或许对于虞念来说,皇帝也不过是拿来利用的人之一。”

    没有用。

    鹿微眠有些走神,撒药粉的手抖了一下。

    她为什么会喜欢不凶的呢。

    鹿微眠正要再说什么,发现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鹿微眠忽然有点怀念当初好半天才能把人拉上床的时候。

    鹿微眠说实话,“我不想招惹到那个人,我想离他远远的。”

    鹿微眠沉默片刻,“若我说,我梦到过,你信吗?”

    鹿微眠叹了一口气,“那陛下知道了,为什么按兵不动。”

    虞念在后宫经历两任帝王,二十余年,姜崇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很大,但对经历过夺嫡的皇帝和淑妃来讲,兴许只不过是很小的一件事。

    他迟疑着问,“你有的时候,会想离我远一点吗?”

    鹿微眠涂好后面,帮他绑上绷带,转到前面。

    “但如果是陛下下令,这样淑妃不论利用他的命令做什么,都有机会给自己兜底。”

    再碰到他……她不敢想。

    “那你不能碰我。”

    他忽一靠近,这些离她就更近了些。

    他一直觉得。

    他胸口处有些淤青,要涂的就不是药粉,是药油。

    鹿微眠手指被他呼吸起伏带动地上下游移,感觉很怪。

    她低头一看,发现刚刚洒出来的药油零零散散的落在她的衣衫上。

    封行渊听到这句话微微偏头,剑眉轻蹙。

    鹿微眠坐在他对面看着这些,比起在后面看得冲击力要更强一点。

    她的手在起伏间被大手包裹住。

    封行渊低头看她,“今天哪样?”

    手指碰触的地方,都像是在灼烧她的指尖。

    果然,下一瞬,他斩钉截铁道,“不行。”

    相敬如宾用来形容夫妻就是个笑话。

    封行渊不说话,大概是在想她说的事情,“那我呢?”

    “利益纠葛太深,就不好说动不动了。”

    鹿微眠屏气,眼底带着嗔怪迎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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