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2)

    可长安城内哪里来的血月。

    这是地下的帝台城!

    鹿微眠算着这也不是七日开城之日,能进来的,想必是帝台城的生意人。

    难怪,正常生意人,怎么会用人制香。

    也就这里做些见不得光生意的人会用。

    但这也意味着,她那些老实的家人多半没有办法进来救她。

    鹿微眠等着聂婵出去,立马有所动作。

    让她眼睁睁地等死还是让人有些焦灼难捱,不论如何她得争取一下。

    鹿微眠看着旁边架子上的香料罐子,想起身,但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铁链锁住。

    她很难起来,也离不开这个木桶。

    鹿微眠环顾四周,转头看见方才聂婵用来搅匀药水的长木棍。

    木棍不远,就在木桶旁边。

    鹿微眠摸到那根棍子。

    碍于手脚上的锁链,她费了些力气去戳不远处的摆放着香料的架子。

    她手中木棍别到架子支柱。

    然后用力往自己身边一带,架子被木棍的力道带得滑开些许,发出“吱吖”声响。

    上面的瓶瓶罐罐也随着架子挪位而叮当摇晃起来。

    鹿微眠看架子朝她的方向滑了几寸,又用了些力气。

    眼见那架子朝她越来越近,慢慢被挪到了她手能摸到的位置。

    鹿微眠想着方才聂婵的话,先拿了水鳞香,又顺路把醉梦也拿了下来。

    她正要犹豫要不要再拿点别的,忽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鹿微眠慌忙拿起木棍,把架子戳回原位。

    几乎是她放下木棍的同时,房门打开。

    聂婵拿着定香粉回来,悠闲地问她,“怎么样,遗言想好了吗?”

    她刚走到木桶旁边,冷不丁瞥见地上的水珠以及被挪动过的木棍,动作缓慢地停了下来。

    空气间有些诡异的静谧。

    鹿微眠紧跟着察觉到了危险气息。

    她浸没在水下的双手攥紧手里的两个瓶子,摸到了那个水鳞香。

    聂婵看过来,唇角忽然浮现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小妹妹,你不乖啊。”

    话落,她突然间伸手一把扯住了捆绑鹿微眠双手的铁链!

    聂婵冷笑,“这点小把戏,以为能蒙混过去?”

    鹿微眠整个人都被带得吃痛惊叫一声。

    手中瓶塞一下子拽开!

    香粉直接朝着聂婵撒了过去!

    聂婵反应过来,又一把甩开鹿微眠,瓷瓶跌落在地。

    鹿微眠重重地撞在木桶上,脊背满是钝痛。

    忽然间屋外狂风四起,四下门窗被强烈的气流冲破后又弹开,强行闯入房中!

    气流从耳边呼啸而过,刺激得耳中微痛。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突然间从四面八方窜了进来,速度快如黑影。

    聂婵一个不防备被撞在身后的架子上,抬手挡住,才听到尖锐的猫叫声!

    她一把掐住黑猫脖子,“孽畜!也敢……”

    忽然另一侧的猫猛然扑上去,在她手背上抓出尖利的血痕!

    聂婵惊呼一声,不得不松手!

    鹿微眠躲进水中,能看到不知哪里来了一群黑猫,集中朝着聂婵扑了过去!

    大抵是方才那水鳞香被聂婵吸进去些许,她稍显力不从心。

    屋内光影忽明忽暗,彻底熄灭的时候,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踩得木质地板吱吖作响,像是踩在了鹿微眠心口。

    他像是掌控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却旁观着不远处群起攻势。

    眼里只有那个被锁在木桶中的人。

    封行渊径直朝着那个木桶走过去,脚步平稳,仿佛旁边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

    鹿微眠眼前一暗,被人蒙头包裹在了偌大的黑色披风里。

    足踝上的锁链被断开,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了出来。

    那披风有熟悉的清茶香气,一靠近就知道他是谁,因此鹿微眠没有挣扎,反倒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贴。

    封行渊抱起人,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甚至没有多看那屋内一眼。

    鹿微眠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委屈和不安,“你怎么找来的?”

    “我以为不会有人找到我了。”

    封行渊低了低头,隔着披风碰到了她的额头,“夫人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失而复得的安全感让鹿微眠贴近了几分。

    她隐约能感觉到封行渊离开了那个阁楼。

    然后周围接连传来些轻快地猫叫与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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