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少年心情愉悦,轻弯了弯唇角,深邃黑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伸手碰到了她的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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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也不能这样推卸责任。

    沉默间,鹿微眠吭吭哧哧地一会儿解释一句,“我已经很努力的,不让他得逞了。”

    鹿微眠忽而升起些熟悉的触感。

    她被动地仰着头,身体也被磨得发酸。

    直到鹿微眠又抬起头,沾了委屈和愧疚的声音拖长,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其实也不是我,是我弟弟。”

    撒了谎、做错了事,受到惩罚被咬断脖子,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吗?

    少年探身过来,也一并将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下。

    她只能硬着头皮扶住他的手臂下车。

    血脉跳动间,是她气息和鲜活生命的象征。

    “但也,也算是我管教不严。”

    越这么想,他身体里那股隐隐的兴奋就越是按捺不住。

    鹿微眠茫然地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这个古怪的要求。

    但这么高,她自己又下不去。

    走动间,能看到她颈肩上显露出一圈暗色血印,距离她的筋脉不过一寸。

    但鹿微眠听起来他就是个委屈小狗,“不讨厌啊。”

    她扯住他的袖子,“你,别难过。”

    他话语间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你讨厌我吗?”

    “别怕。”

    他鼻息间的温热吐息烫得鹿微眠心口发麻,她双手本能的抵住他的肩膀。

    说完,她也没有等封行渊回话,直接进了屋子。

    封行渊看着眼前少女,她的目光像是一只迷路的小兽,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封行渊垂眸,少年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幼弟似乎很讨厌我。”

    只要他咬一口,用些力气,兴许他们就不会再跳动。

    院子里洒扫的徐桦察觉到异常,竖起耳朵正要仔细听,但可惜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听到。

    “你别这么说,你是个好人,你做什么我都能接受。”鹿微眠想,她这个乖乖夫君,还能有太子和那个欺负她的叛军头子做的事情恶劣。

    她的衣襟与刚上车相比要松散凌乱了些,领口还有没遮住的暗痕。

    鹿微眠后颈被死死地扣住,动弹不得。

    少年吐息就在颈侧,与他鬓间碎发一并摩挲着她。

    掌心猎物细微的挣扎只能无休止地放大猛兽的欺凌-欲。

    冰凉手指犹如毒蛇,顺着她耳侧一点点攀爬绕后,穿过她的鬓发扣住她的后颈。

    凭借凌一对他们主子的了解。

    白皙洁净、干净得仿佛不染一丝纤尘,筋脉乖乖的跳动着。

    紧接着车上就下来了一个红着眼睛的小姑娘,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狭小封闭的马车内,那异样的危险气息再次氤氲开。

    “没有。”鹿微眠不想让他多想,“他只是不了解你。”

    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人桎梏在自己掌心。

    折磨

    封行渊声音极轻,视线已经盯住了她的颈间。

    未等她完整地叫出他的名字,颈间突然传来尖锐的痛感。

    “可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做什么都不被人接受。”

    颈间被缓慢地研磨、啃噬,不知何时多了几分酸麻。

    鹿微眠慢慢陷入未知的恐惧中,“封……”

    封行渊被晾了一下,但仍然心情不错。

    鹿微眠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第一次没了接的想法。

    是他主子先下得车,清俊面容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得逞。

    封行渊盯着她的脖子看了很久。

    下车后,还体贴地伸手接里面的人下车。

    马车在封府后院门口停下,凌一向车内禀报许久都没有听见回应,碍于今早的经验,他聪明地没有主动上手去掀帘子。

    只有鹿微眠进院前叫住他,提醒一句,“别忘了明早要回门。”

    只是……“咬哪里啊?”

    果然半刻钟后,车内的两人才下来。

    他们下来就没有再说话。

    这种示好的行为统一可以用“黄鼠狼给鸡拜年”这种俗语简单解释。

    鹿微眠没想到他是真咬她,脖颈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喉间发出极细的轻哼,手指剐蹭着身前人的衣襟想推开他。

    “那,”少年盯住了她脆弱的脖颈,看起来仍然无比落寞,但隐藏在面具下的血色异瞳兴奋地闪烁着,“我咬你一口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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