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说完,徐让欢不再看薛均安的眼睛,“是她整日不眠不休的照顾你的。”

    傅幼珍闭眼趴在桌上,任由老道士将她胳膊上划开一个大口子,往外流血。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段尧,你可是叫段尧?”

    梳妆台前,春桃认真的帮薛均安盘发。

    徐让欢面无表情掰开段尧的手,“如此小事不必与我汇报。”

    是啊。

    几人各怀心事,其中要数段尧袒露的最为直白。

    段尧的眉毛拧成深重的颜色,慢慢点了点头。

    怎么当初就没看出来呢?

    薛均安这才知道傅幼珍所作为何。

    高瘦的阴影笼罩下来,盖住薛均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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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打破僵局的还是薛均安。

    好你个徐让欢,怎么昏迷前后两副面孔?说不来看我便真的不来了。

    怪得很,委实怪得很。

    傅幼珍垂下眼帘,“我死之后,记得告诉小欢,不必执着于过去,也不必再执着于救我。为娘的,只要看他和夫人和和美美便好。”

    床上的女子突然如僵尸附体般坐起,吓了众人一大跳。

    带着股奇异浓稠的血腥味。

    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春桃愣住。

    想到这儿,薛均安也顾不上什么演技,赶忙睁开眼睛,笔直坐在床上。

    救人心切,她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苏醒过来的病人。

    这么说来,眼前女子确实和中年的傅幼珍有几分相似。

    段尧看着徐让欢,徐让欢看着薛均安,薛均安看着傅幼珍。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段尧激动的走到薛均安眼前,“太子妃娘娘,您终于醒了!”

    他慢慢将视线从薛均安身上转移到傅幼珍身上,装作毫不在意自己刚过门的妻子。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临终遗言……不好!

    她看向段尧。

    薛均安望着铜镜发呆,心说着。

    他大剌剌抓住徐让欢的手臂,用力摇晃,“太子殿下!您看到了吗?太子妃娘娘醒了!她终于醒了!”

    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纤细的身姿,也掩藏着几分薛均安看不明白的情绪。

    啊?

    滴答滴答,

    女人掀开被褥,大步流星走到傅幼珍眼前,定定看着老道士的眼睛,“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徐让欢冷哼一声,这才重新看向薛均安,“夫人终于醒了?”

    “妾身多谢太子殿下这几日的悉心照料。”薛均安说。

    相视片刻,薛均安转回头,继续为傅幼珍包扎伤口。

    有时是乏了,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徐让欢才会偶尔来东宫看看她。

    “所以……段尧,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忙呢?”傅幼珍问。

    得到肯定的答复,傅幼珍继续说,“身为小欢的生母,我能看得出来,他很信任你。”

    关奴婢何事?

    语气乐的仿佛要开花。

    徐让欢抿了抿唇,“我可没照顾你。要谢就好好谢你的丫鬟春桃。”

    “您说。”段尧回答。

    薛均安不动声色观察着房内诡异的气氛,几秒后,笑看徐让欢,意味深长的说,“那便多谢春桃了。”

    “无妨。”傅幼珍回答,“你该问问安安可有事才对。”

    太子殿下分明对太子妃在意得很,怎的如今太子妃醒了,反倒装作不在意了呢?

    反观他自己,一头扎进密室,继续修炼那古怪阴森的东渊邪术。

    女人包扎的手指停了停,抬头,与徐让欢四目相对。

    语毕,气氛寂了寂。

    徐让欢言出必行。

    薛均安演戏演到底,抬头,看向段尧,“这位姑娘是?”

    嘴上说是让春桃照顾她,实际上还真是让春桃照顾她!

    她这是想一命换一命,重新放血把我救回来!

    看懂了徐让欢略带威胁的眼神,春桃连忙摆手,“太子妃娘娘不用客气的,照顾娘娘是春桃分内之事。”

    “娘亲,你可有事?”徐让欢看着傅幼珍。

    说完,她一掌将老道士手中的短刀打掉在地上,随手抓起一把绷带,给傅幼珍包扎,“为何要对好端端的姑娘下此毒手?”

    这时候,徐让欢出现,“是我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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