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花娘,我又帮了你一次。”

    姜以禾:完了,吾命不久矣啊!

    “花娘长什么样?”

    背着软塌,姜以禾顿时心生不妙,拼命蠕动倒像极了在茧中被卡了一半的飞虫。

    “公子三思啊!奴奇丑无比!怕只是脏了公子的眼!”

    他犹豫了一会儿,道了声可以,不过不是将她放了,而是将水递到了她嘴边。

    姜以禾一路上大声呼救,但整座宅院像是人都死绝了般竟毫无反应,眼看走的路越来越深,她彻底是完蛋了。

    他一身酒气熏天,不怀好意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在看到她的面容后像是猛地醒了神般。

    他却是充耳不闻,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毫不避讳地往内院走去。

    “嗯?”

    她不安分地对他又是踢又是踹,两人竟从榻上纠缠到了榻下。

    姜以禾本不想接受,奈何喉咙实在干得厉害,只能将就地稍稍嘬了一小口,但还是被咬了舌尖般涩得不行。

    居高临下的遮掩瞬间让她放弃了抵抗,讨好地笑了笑,道:

    谁和他洞房花烛?

    塌面一沉,只见他也坐了下来。

    “花娘不会饮酒?那可如何是好,听闻喝了酒会好些。”

    她试着拽回尾纱,奈何他愈发得寸进尺竟还想将她整个下裙都拉开。

    ……

    “杨公子将花娘送给了我,说今晚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让我不要太为难花娘,怕花娘遭不住。”

    而他却是忽地想起了什么,脸上扬起了喜悦,一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却语出惊人道:

    带着邀功的得意,楼止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这这,这位公子有事儿嘛?”

    姜以禾当即心生厌恶,一脚踢去直接给了他个好的,但自己却站不住脚的连连向后跌去。

    姜以禾的话被含糊不清地淹在了他惬意的逗乐中,正好这时被她找到了突破口。

    可她倒是嫌弃得很。

    她下意识地想着远离,可还没等站稳脚跟,一道白袍却忽地覆下将自己拢了起来,身子一轻,她竟被他扛在了肩头。

    “我头还疼着呢,花娘这次可得帮我看仔细些。”

    “来人啊!走水啦!”

    “花娘喝吧。”

    “这是……酒?”

    “救命啊!拐卖妇女啊!”

    “噗嗤——”

    像是一朵巨菇在脑子里炸开,他轻描淡写地一字一句让她的脸越发地烧红。

    重心愈加不稳,眼看就要摔了个实地,腰间却是一软,一道力将她稳稳扶住。

    “你放我下来!”

    “这话什么意思?”

    但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迅速,她的一条腿才稍稍触底便被他拽着整个人拉了回来。

    她猛地挣脱束缚一个饿虎扑食将他反扑在榻,又立马利索起身试图脱离他与软榻。

    “这样吧!我去给你找几个更好的!包您满意!”

    “长得这般丑陋,这腰身倒是不错,叫声好哥哥我倒也不会嫌弃。”

    洞什么?

    “我倒是没见过你,娘子如何称呼啊?”

    “我哪儿配啊!公子冰清玉洁,明月清风的,哪是我敢肖想的!”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却成了她听不懂的话语,她此刻无处遁形活像任人宰割的鱼肉。

    姜以禾抿了抿唇,一颗心慌得直打鼓,按说杨三牧都没认出自己来,说明这妆面还是有用的啊,难不成脱妆啦?

    被她滑稽的言行惹笑,他两手掐起她的脸,胡乱地东扯西拉,像是在验证着什么。

    被白袍紧紧禁锢的姜以禾根本动弹不得,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演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有点口渴,公子能否先将我松开?”

    他没有回话,反而望向她的一张脸越发地靠近。

    “你不愿?”他问道。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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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嘛?花娘的脸看着可不丑啊。”

    她慌不择路就连说话都不太利索起来,挣扎的动作愈加努力,恨不得就这么蛄蛹着跑走。

    他放了酒杯,遗憾地自顾自说些什么让姜以禾耳尖一竖。

    “只有酒了,花娘还喝嘛?”

    “轰——”

    楼止推开一处房门,里面点着烛火倒是通明,他径直走进,将肩上的人不分轻重地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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