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闻也没看见宋昭宁,他被一阵儿一阵儿刮过来的冷风刺得神经钝跳,转身欲走时,冷不防听见有人喊她名字。

    回到办公室,宋昭宁却不在原位。

    “宋昭宁,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阴魂不散纠缠我!”

    当初投资宜睦,灯饰一应采用宋家在北美的供应链,如钻石般辉煌璀璨的灯光缓缓流淌,她就站在那种看着就非常昂贵的光线里,美得非常轻松。

    冯院拖了张转椅,坐到他面前:“你这个身高体重,有些偏轻了啊。回家要好好吃饭。”

    掷地有声的男音,带着洋洋得意,还有一点难以察觉的心虚内疚,闻也身形一侧,转换方向,朝着声源走过去。

    闻也没问为什么,他对冯院礼貌地点了点头,抓提纸袋,顺着他手指点向的位置迈步。

    冯院目光追着他,半晌,他摇摇头,坐回转椅,仰天无言地呼出一口气。

    “……”冯院无奈笑道:“那还真是黑心。”

    他没想到这家以安保性和私密性闻名护城的私人医院,竟然是宋昭宁投资。

    等他推门出来,鼻腔再一次混入清新洁净的冷冽香氛,他垂下乌黑眼睫,闭着睫定了定神。

    冯院抽纸巾擦净手指,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昭昭带你来,自然不会收你任何费用。更何况只是一些跌打损伤的药酒,不值几个钱。”

    闻也扯了扯唇角:“我三。”

    这俩孩子又遇见了……

    唐悦嘉眨了眨眼,只觉得宋昭宁完美符合她对有钱阶级教养出来的大小姐的幻想。

    他脸色苍白,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过了好一会儿,他含糊地应了声。

    这种指控放在宋大小姐身上相当新鲜,隔几秒,她轻慢地“哈”了一声。

    那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片刻,冯院说明白了,挂了内线。

    闻也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皮开肉绽的伤口妥善处理,手指伤口重新包扎。

    ◎“我未婚夫。”◎

    “……能不能,先欠着,我过两天开工资了,一定来还。”

    分手

    闻也按捺着情绪化的反应,很奇怪,他明明和这位院长是第一次见面,对方却无来由的释放善意。

    闻也踩着一级级大理石光面的扶梯,经过四层,下到三层。

    事实上,他和宋昭宁在一起的时间不长,除了她的名字和作风,几乎没有任何可供了解的机会。

    病房四面冷白,反衬他冷津津的皮肤毫无血色,嘴唇因为缺水干裂。

    声音虚缈地飘在半空,她幅度微妙地摇头,唇角微不可察地勾着讥诮:“我为什么来?或许是因为,这家医院是我投资的。”

    电话回:“宋总在三楼。”

    三楼是妇产科。

    他一下哑了火,千言万语如鲠在喉,难堪到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先看见宋昭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还穿着那身不符季节的吊带黑色绒缎长裙,后背舒展的蝴蝶骨线条漂亮,她双手抱臂,修长漂亮的手指转玩着什么。

    闻也定睛细看,是一枚纯金打火机。

    冯院露出恰到好处的了然:“你七吗?”

    真说不知是好是坏。

    似是感知视线,她肩颈不动,眸光后偏。

    私人医院缺少公立医院的繁忙嘈杂,医务人员有条不紊地工作,偶有人百忙之中抬头看他一眼,口罩下的双眼没有额外情绪。

    方明棋的冲天怒火登时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浇熄,但脸上还维持着仿佛受到奇耻大辱的表情。

    闻也停住脚步,他站在冷气充足的大厅,眯起眼。

    闻也问他借了卫生间,仔细把裤腿蹭上的泥泞手洗干净。

    冯院立在宽敞的办公桌前,手指揩着桌角,听到动静,他抬了抬眼睛,对闻也笑了下:“昭昭在三楼,你搭电梯下去。”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奢侈品点缀,妆容淡到几近透明,唯有提气色的一层薄薄口脂,描着冷讽唇线。

    冯院从后面进来,疑惑地张望一眼,心说奇怪,拨出医院内线:“看见宋总了?”

    “替酒吧老板做局,三七分。”

    “刚听昭昭说你打拳?是什么生意?”

    对面在这时扯着嗓门吵嚷:“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宋昭宁,成年人可不可以好聚好散吗?为什么你要把事情搞得那么难堪?!为什么要跟踪我?你来医院,到底想干什么?”

    威尔士金的玫瑰色质地,低调沉稳,光泽熠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