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发麻，打湿的后背从看守所出来时就已经浸满冷汗，她强撑着看着跟前的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变得很慢很低，

    方幼宜声音大了点，她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在跳，头皮痛的她

    方幼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快意，近乎破罐破摔一般，

    如果不是他先爱她，她根本就不敢去爱上他这样的人。

    “你在江城跟我说，你也想知道的时候是不是也根本没有爱我？”

    她力度足够的大，纪临舟的半张脸瞬间红了。

    “方幼宜，”

    纪临舟盯着她，额角的青筋很明显地绷紧。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根细密的线缠绕着，那根线正在一点一点收紧，渗血，撕裂。

    纪临舟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脸上，

    他转过身，

    方幼宜伸手打他，手背的巴掌不偏不倚的刚好挥到他脸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那就重要。”

    “你一开始让程柠故意接近我哥，等着我来求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在爱我了吗？”

    方幼宜用力抽出来自己的手，别过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

    “所以你是为了你哥跟我鸣不平？”

    方幼宜眼圈顷刻间全部红了，

    纪临舟站起身，脸上神色很冷静，似乎全然不在意。

    方幼宜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也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

    而最开始的时候，是她自己献出心脏的。

    “够了。”

    一瞬间的寂静，方幼宜忽然笑了，

    方幼宜不说话也不动手，只用通红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纪临舟面无表情，挡也没挡， 只是走过来看着她，

    “为什么？”

    “我可以跟他们道歉。”

    纪临舟忽然觉得焦躁，那股失控的恐慌感再度席卷他，他直接开口打断她，

    “怎么不重要？”

    纪临舟盯了她一会儿，伸手剥开她的衣服，把热水开到最大。

    他掌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招呼，

    纪临舟低头看她颤抖的手，掌心握住她。

    “重要吗？”

    “你先冷静一下，洗个热水澡。”

    “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是不是根本没有爱上我？”

    “现在？”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只是把我当成什么猎物一样，想要得到我，或者说，得到我廉价可悲的爱！”

    “你哥和程柠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声音很轻，问出心里真正最在意的问题。

    方幼宜看着他的脸，手掌控制不住的在微微发抖。

    “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一点也没意思，不过如此，那么轻松就得到了，几个月，三个月？四个月？你就这样……”

    他语气坦然，半蹲在方幼宜跟前，去握她的手，

    “还有在……”

    纪临舟没有动，只站在浴缸外，起身也跨进浴缸，直接握着她的手，

    他的话基本等同于默认。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年前吗？”

    “很冷？”

    “你想让我怎么道歉都行。”

    他盯了她一会儿，慢慢点头，

    “一巴掌够吗？”

    “怎么不重要？”

    纪临舟没有说话。

    方幼宜侧头盯着他，瞬间明白，

    “继续。”

    方幼宜愣住， 拿过床边的枕头，朝着他狠狠砸过去。

    纪临舟神色冷了一点，

    “滚开，别碰我！”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的爱跟廉价和可悲这两个词有任何关系。”

    纪临舟转过身，看着她苍白的脸，把人从床上捞起来，直接抱进浴室，打开浴缸的热水，伸手剥掉她身上的湿衣服。

    从在旧金山的时候他就在让徐易处理这事，但程柠偏偏自作聪明，居然想到卷款跑路，方淮昼也是故意放任程柠，找准了时机直接报警，宁愿闹成现在的局面，也要把他拽出来。

    她看着他，心如死灰，

    他的蓄意接近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狩猎。

    他往后退开几步，忍住想抽烟的冲动。

    “我现在爱你不就行了？”

    “不廉价吗？我才认识你多久，就爱上你了，这还不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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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上涌，她索性直接不管不顾全部问了，

    他说完，甚至还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