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陈樾道:“好了。”

    陈樾沉沉喘口气,额上也沁出汗。

    他弄得实在舒服,加之耳珠也被疼爱着,棠袖嘴上却仍不肯服输,回道:“没你急。”

    真是个妖精。

    唇瓣相贴。

    耳坠 未免太疯了。

    不多时, 他拨开她寝衣领口,香肩玲珑, 锁骨伶仃,他一概梭巡, 使之全部呈现专属他一人的标记, 方满意地继续往下。

    彼此将近半年没碰, 是以这才亲上,就有些迷乱。

    仅象征性地轻啄几下,她启唇, 他探舌, 两人心照不宣地勾到一起,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用我。”

    棠袖以拇指和食指仔细丈量,果然先前认为那角先生细不是她错觉,陈樾动情起来就是比角先生还要再一些。

    话没说完,耳珠被裹挟得密不透风,他手也丢开她小衣,因常年握刀而生出薄茧的指腹以恰到好处的手法反复摩挲揉弄,他话里意有所指:“这还叫不急?”

    陈樾这一说,棠袖想想,是这个理。

    “谁急着要你……嗯……”

    棠袖闭着眼,向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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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还是他先前的那个提议了——

    只是再要往下,体位就不太方便了,陈樾索性一把将她拖下来。

    忽然,陈樾松口,棠袖抬眼瞧他,就见他直起身,三两下脱掉曳撒,头上的云纱冠也卸掉,长发倾泻如瀑,他俯身重新与她亲吻,手则一把撕开,再无阻隔地覆住。

    他顿时更重,亦更狠,薄薄的丁香紫被濡湿成深紫色,在灯光映照下显得尤为动人心魄。

    而是选择往棠袖手心里塞:“那你先摸摸,摸摸我就不急了。”

    经过马车那次,她确实已经考虑得差不多了。但还是道:“你让我再最后想想。”

    他立即用了点巧劲将她嫩舌卷过来咬,咬得她语调上扬地轻哼一声,想从他口中离开,却被缠着走不掉,只好用未着罗袜的玉足踹他腿弯,他这才放开她,低低说了句什么,去含她耳珠。

    棠袖愣了愣,说:“那用什么?”

    陈樾此时也完全上了榻。他一手按着棠袖耳后的床架, 另一手抚在她脖子上,让她微微仰首,好与他深吻。

    他埋首在她颈间,将雪白肌肤吮出一枚枚红痕,靡丽非常。

    棠袖微微眯着眼,感受着时轻时重的力道,唇齿的热度传入,有种令人难为情的麻痒的舒适。

    然他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羞赧。

    “已经一个月了,”陈樾才去宫里见完皇帝过来,随着他微微俯身,大红曳撒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华美,艳丽宛若婚服,“我不信你没考虑好。”

    待她手也伸进他中衣,来回摸索,陈樾再喘口气,浑身肌肉绷得更紧。

    这一动作,棠袖睁开眼, 陈樾正在解她寝衣系带。才解开,不及将她剥干净,他已经再度埋首。

    那种麻痒感扩散得更厉害了。

    再者他们同床共枕三年,他与她最是契合,他们无需花时间进行新的磨合。

    陈樾自然领会到她的用意。

    首先角先生为器具,器具当然不如真人来得妙。

    舌与舌勾得更紧密了,死死裹缠, 难分难舍。随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偶有津液从空隙中淌下,却是还未让棠袖觉出凉意, 陈樾已顺着吻下去。

    棠袖唔了声。

    思绪被打断,陈樾走近几步,停在她榻边。

    总不能再叫人去买勉子铃……

    棠袖点了下头,刚说那行,先试试,陈樾已一条腿跪上床沿,低头朝她吻下来。

    偷着来总有光明正大没有的趣味儿。

    棠袖手指按着陈樾肩背,毫无章法地将他曳撒揉皱。

    棠袖再哼了声,奖励似的给他摸。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那换一换,夫不如宠,宠不如偷,这不正正好吗?

    陈樾说:“别想了。我给你当情郎。”

    她足跟踩住他,一点都不软,紧绷绷的,他从一开始就在忍着。

    “嗯……”

    棠袖问:“你伤好了?”

    她双腿抬起,圈住男人劲瘦腰身,若有若无地。

    棠袖心都酥了。

    然而这湿的只是一侧,另一侧还在等着,他便转移去旁边,确保哪边都不受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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