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被亲的棠袖过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他居然偷袭。

    默了默,低声道:“你还疏不疏,不疏就走。”

    棠袖说:“没事。”

    她上半身向后一靠,两腿放松,静等疏通开始。

    他之前那么淡定全是装的,他一直在忍着。

    他是男人,手大,手指也长,因为习武用刀的缘故还非常灵活,她对此又爱又恨,她里里外外所有弱点皆被他这双手掌握得一清二楚,他就喜欢可着劲儿地拿捏她。

    她睁开眼坐直,伸手掐住他,月光下一张芙蓉面比被偷袭的地方更白里透红。

    她明显对他不甚放心,在他褪掉她罗袜时,她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被制住。随即她道袍下摆被往上撩开,露出里头雪白的中衣。

    棠袖闻言冷哼:“这话你自己信吗?恬不知耻。”

    甚至他表情都转换成清心寡欲,仿佛什么不该有的念头都没有。

    棠袖将信将疑地放平腿。

    棠袖见此满意了,暂时放下一半的心。

    想到过去的某些情景,棠袖不由又冷哼一声,抬起另只脚踹他。

    棠袖回神。

    虽说亲这处也算暂时解了渴,可这都第四次了,怎么还是没能亲到最想亲的地方?

    已经五月,即便入夜也暑气不散,再等等便要开始用冰。由于先前的打坐,棠袖体温不很高,几乎陈樾手才捧住她足,她就觉得热,他再按几下,登时又酸又痛又爽又麻,温度也更高,一双雪白玉足肉眼可见地慢慢泛红,秀色可餐。

    他终究没能忍住,扛着被棠袖拿脚踹脸的危险,低头对那白里透红的膝亲了口。

    棠袖想了想,不出半息就想起来,是皇帝以前挺信任的一名宦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棠袖不说话了。

    便道:“这次不动你,我好好给你疏通。”

    陈樾没餐。

    棠袖打小娇生惯养,一身细皮嫩肉,嫁给陈樾后亦是养尊处优,滋润得不行,陈樾看着掌下这双腿,纤秾合度,骨肉停匀,漂亮得紧。

    陈樾:“没事就好。”又说,“你知道高淮吗?”

    她恼怒道:“不是说疏通?”

    她垂眼,思绪逐渐神游天外。

    陈樾道:“高淮万历二十四年靠贿赂谋得矿税监一职,后二十七年到任辽东,至今未回京师——你可听过他的事迹?”

    若非以前在宫里听常云升提过一嘴,她甚至都不知道有高淮这个人,更别提其相关事迹,她能把高淮和宦官对上都算她记性好。

    陈樾没辩解,只心中暗叹。

    以前他也提过给她疏通经络,但往往都是没疏几下,他手就已经通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凭此为自己辩解道:“我是看你一个姿势坐太久,想给你疏通疏通经络。”

    “真不动。”

    陈樾一眼便判断出她今日穿的浅红色。

    棠袖摇头。

    “疏。”他手指立即按起来,“才通一半,不通完不好。”

    不多时双足结束,陈樾手很自然地向上。

    甚至无需撕,仅凭月光就已能隐隐约约看到更里面的风景。

    便点了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棠袖欲要挣开他的动作一停。

    中衣同样单薄。

    照旧是没撕,陈樾将中衣裤腿一点点卷起来,卷到膝盖上方寸许处即停,并未继续。他认真活动十指,一脸心无杂念,好似真要正正经经给她疏通经络。

    过会儿陈樾道:“藏藏。”

    他的。

    棠袖一听就懂了。

    陈樾问:“你妹妹没事吧?”

    很衬她。

    视线在那不白,但是格外红嫩鲜润的唇上流连一阵,陈樾赶在棠袖更为恼怒前看向她眼睛,坦诚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突然就没克制住。”

    照旧是不痛不痒的力道,陈樾很随意地用另只手接住,着重点放在那句恬不知耻上。

    她对别人懒得多说话,但对他还是很有话说的。

    棠袖另一半心不由也放下。

    ……他想要。

    不错,比刚才的登徒子多了个字。

    “真不动?”

    她难道就不想吗?

    她闭上眼,随陈樾的节奏调整呼吸。

    她已经看透他了。

    陈樾没叫她失望,很快从足底疏起。

    恼怒当即只剩下恼,棠袖一时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