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送回乡下了,自有嫂子婆母照顾,郎君可不愿我这般操劳。”

    “我图他年龄大?”

    “那应该卖了不少银钱,你怎还过得如此清贫?”

    “快不了,快了要留疤的。”

    足足小半刻钟,才瞧见站在胡生身后的她们。

    这家开在西市的妓院,也正式改名为春红院。

    到了大隋,随着杨广上位,设立教坊,广纳歌舞艺人,纵情声色,妓院也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不久他们便成亲了,还生下来一个乖巧的女儿,自此她便安下心来,要同胡生好好过日子。

    但兮姐儿并未自暴自弃,她靠着自己的美貌和机智往上爬,从胆小如鼠逐渐变得泼辣干练,不过双十年华就将这家妓院盘了下来,成了妓院的春老鸨。

    春老鸨理所应当地答,面上满是骄傲。

    春老鸨此前虽对莫母不算友好,但人瞧着也是精明的。

    本欲拆线那日再来,却仍放心不下春老鸨的伤口,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古代,动针线缝会阴啊。

    “不怕留疤,你就拉我。”

    她三句不离留疤,直将春老鸨吓得乖乖听话,钝痛折磨下终是拆完了线,春老鸨自己还翻看了几遍,仍觉不满。

    一日,她从西市回延寿坊时,竟被采花贼盯上,是胡生叫来了官兵,捉住了贼人,将她救下。

    照顾春老鸨这几日,她们一次也没见过她前头的孩子,按照年岁算,那孩子不过一两岁,正是要人守着的时候。

    春老爷为了继续他的锦绣前程,竟将还未及笄的兮姐儿送至妓院。

    “那些银钱都是要留给郎君读书的,怎可挥霍。”

    见她只顾着自我说服,莫母不欲与她多作纠缠,忙将她思绪拉了回来辞别:

    莫婤愈想愈觉不解,也愈发生气,将怀中装着酒精的羊皮囊扔到春老鸨怀中,拉着莫母回了莫家小院。

    “你简直被下了蛊!”

    听着这恋爱脑发言,莫婤顿觉火气上涌,起身就想扇醒她,还是被莫母扽了回去。

    “我们此行不便耽搁太久,这便走了。”

    拆线那日,更是起了个大早。

    瞧着春老鸨一脸痴迷的模样,莫婤忍不住开口。

    为此,她卖掉了春红院,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日子很是快活。

    “若留疤了,胡生会不会不要我了——不不不,他不会嫌我的。”

    之后,还是日日去巷子口,春老鸨处,观察伤口恢复情况。

    “自是给郎君了,他才知如何将钱花在刀刃上!他买书、打点人脉皆要不少银子呢!”

    何况在妓院活过这么些年岁,对男人不应瞧得透透的?

    莫婤仍觉不妥,忍不住追问。

    “那钱呢?”

    为了逃离此地,她想了无数的法子,最终却都被捉了回来。

    胡生只是一农户人家,却颇有文采和抱负,令她心折。

    “他这般跟你说的?”

    但她还算聪慧,闻着屋内熏得人作呕的浓香,花枝招展、香肩半露,一开口就是绵绵多情的年轻娘子,就猜到知此地的腌臜。

    三日后,她挨不住妥协了。

    自幼听父亲念叨之乎者也的兮姐儿,胆子小,更是不知此处为何地。

    莫母摸了摸她背顺毛,方缓缓开口:

    为表感谢,她与胡生相约过几次,不由被他的才华所吸引。

    一进屋,春老鸨便朝着领她们进来的胡生撒娇发腻。

    春老鸨的春红院,亦是日进斗金。

    “你前头那个闺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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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春老鸨又得意地扬起下巴,炫耀地瞧着莫婤,看样子还是在忌惮她要抢他郎君。

    “你管这般多干嘛?你不会也心悦胡生了吧?”

    见了她们竟还发脾气,不肯再让胡生亲自招待她们,掀开被褥就要亲自下地作陪。

    “别动啊,再动要留疤的。”

    因着是用重金将她买来的,顾着她的皮相和身子骨,他们也不打她,就将她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整日整日饿她。

    她这般不识好歹,莫婤也不再同她客气,将胡生赶了出去,喊莫母按住她,慢条斯理地帮她拆线。

    妓院这一场所最早可追溯回春秋时期,最初叫“女闾”,当时的齐国宰相管仲设立了国营妓院,收取税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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