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她心中一个咯噔，不会被发现，然后杀了灭口罢。

    方藏好裙摆，那两人竟径直往假山奔来。

    连爱偷嘴的倪大娘都被调到大厨房帮工，大过节也垮着脸，骂骂咧咧。

    高大人听了也不答，直用书盖了脸，装睡。

    呻吟渐响，伴着衣裳被撕破的声儿，一块绣着牛角花的裙边飘到了莫婤脚边。

    见夫人迟疑，莫婤咬咬牙道：

    牡丹、芍药调制香露，迎春、桃红做成春日限定面膜。

    高夫人虽亦觉莫婤说得在理，但因着今岁囤粮，花出去不少银子，再给就是她的体己钱了。

    别说舒爽了，更憋屈得慌，多来两次，他约莫也废了。

    哪儿是他不想去，奈何他一跨进张姨娘院子就想起那日的恭桶，总觉四处滂臭，直犯恶心。

    而望春花，则制成了含服的药丸，能滋养脏腑、美容养颜、清新口气……

    “夫人，不若算您借我的。现今我们二八分账，今后就四六分。”

    “你个小色鬼，别猴急啊，啊——”

    “腿盘紧些，别装了，骚货！”

    莫婤同秋曜坊众人，却是无人赏花，纷纷争当俗人。

    收房在下月，马行老板正忙着清仓大甩卖，莫婤还带着长孙无忌和李世民想去捡漏。

    马骡是公驴、母马杂交，体型偏向马，高大气力也大，李世民要了些，说是能帮他爹驮盔甲、兵器。

    “你那些妾室是摆设？不去下蛋，在我这儿耍闲。”高母点着高大人的额数落他，“你最乐呵的张姨娘处不去了？”

    驴骡是公马、母驴杂交，比马驴小，偏向驴，走山路很是灵活，长孙无忌买了几头，帮长孙家往返长安城和农庄运粮。

    余下人，更是忙得热火朝天，备元宵的席面。

    “夫人忙着呢，哪儿有空搭理我。”高大人倚着胡床，心不在焉地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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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眼瞧见两个女子穿着的人，上半张脸，假面贴假面，紧接着，下半张脸就嘴连上了嘴。

    一面拖着背篓往假山后躲，她一面还在思考：

    一番拉扯，待地契到手后，莫婤竟欠下了高夫人八百两银子，高夫人每月收她一贯的利子钱。

    好马是没挑着，反而拉了几头骡子走。

    这边高大人正担心着自己今后的性趣，那边东跨院竟开起了戏场。

    大隋元宵的热闹程度空前，排场极大，《隋书音乐志》称“绵亘八里，列为戏场1。

    杏、梨花做抗老面霜，樱花泡成美容养颜酒。

    他是纵意且乐去了，他拉回来的那几车人却丢在高府，是要张口啖食的。

    托赵妈妈加急定了一批模具，终是赶上了元宵节，欲赚大钱。

    洮州人马因着方回长安，无人领着不敢出门夜游，便自个在东跨院办了起来。

    “你在我这处躺个啥，同你浑家亲香去！”高母都看不惯赶人。

    高夫人忙着回帖子、送节礼，院中丫鬟支使了个遍。

    “爽不爽，谁更厉害——”

    人戴兽面，男为女服，鸣鼓聒天，燎炬照地。

    勉强进了房中，姨娘瞧见他很是热情，他亦觉血气上涌，但任姨娘使劲浑身解数，他就是出不来。

    正在东跨院帮高夫人找君子兰的莫婤，又被迫吃到了瓜。

    “小娘，香一口。”

    春日已至，花朝花暮，争奇斗艳。

    二人疾行至假山前，转悠了几圈，躬身闪进了黑黝黝的假山洞。

    因着灯火摇曳，也辨认不出是女女、男男还是男女。

    今岁，高老爷仍去洛阳，陪着杨广夜游，与民同乐，足足要持续半月之久。

    大隋的骡子，分两种。

    “好呀，你个小滑头，也不容我考虑，借钱可以，不过要算利钱！”

    而吃了酒的高大人是个不理事的，躲到高母处讨清闲。

    到底是高老爷被戴了绿帽子，还是见证了古代版骨科？

    姨娘不信邪，翻来覆去搓揉，那处都充血肿了，直像冻伤的萝卜。

    “啊，比你那老头子有劲多了。”

    而高府大早上，大厨房里的杨嫂子就吆细娘们刷羊子，她烧羊肉，先收拾妥帖端上祭祀台，给祖宗尝。

    只是这样一来，要投入的自是翻了翻，连一向支持她的高夫人也罕见犹豫起来。

    洞内仅有一人立足之地，方才她也瞧见了，觉着里头没退路，便没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