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见莫婤重重点头，高夫人轻拢其发包，又道：“女红、礼仪等可同晚娘学。至于诗书，则待我详察长安诸塾，择优荐你。”

    眼见长辈犹豫不决，莫婤主动请缨：“夫人、阿娘放心，我自己去找晚姨说。”

    醒时目光炯炯，也不哭闹，就盯着鲜艳的物件瞧，但大多时候都睡得香喷喷的。

    一时，竟能隐约洞察其虑，遂改弦易辙道：“然则府中未诞千金，婤婤孤身前往，我担忧她遭欺凌。”

    许是麻薯满口余香，高夫人午间仅尝了几口小菜，余下的都赏了众人。

    虽同莫婤相处不久，但高夫人却隐隐觉其，娇憨随和下的成熟自尊。

    起初还有些紧张僵硬，渐渐放松些，又被小公子用猛劲，吸得生疼。

    莫母自是闪身避过，直言：“夫人请我为您食客，这是我分内之事！”

    女儿这般年纪想要稀奇玩意多，她主动提出也不冒昧。

    莫氏母女自是谢过，但想到晚娘的情况，莫母有些迟疑：“晚娘现今还愿意教吗？”

    在她的小间，开一道门，直通院子，能种菜种药，做饭赏月，岂不快哉！

    见高夫人彻底缓过来，莫母方同她提及莫婤上学之事。

    为了高夫人能喂养得更顺利，莫婤还避着莫母，悄悄同她讲了喂奶后拍奶嗝的秘法。

    高夫人沉思片刻，念高府布局未受影响，欣然允诺。

    前世莫婤家住一南方小镇，辣意浓烈。穿越至隋，没辣椒，只能用茱萸解馋，所以她尤其宝贝，连搬至高府时，都要拿个大脚盆，养在熏笼旁。

    立即召来赵妈妈，让其去找砌墙的版筑匠。

    眼瞧着春日将至，莫婤欲在春意融融之际，种下小葱、芫荽、姜蒜等香辛，还有她最宝贝的茱萸。

    墙却还有十几步的距离，完全能围个院子。

    饿了就哼唧两声，拉了就咕哝两声，逗急了才哇哇几声。

    今晨屋中还有昨夜羊肉锅子的气味，褪下香，逐渐显露出膻气。

    见莫母将求赏之机给了自己，莫婤心念一动。

    她是想去学本事的，不想拉帮结派，更不愿成高府子弟的跟班奴仆。

    “行，我还不信有你这小狐狸办不了的事！”高夫人显然对她很有信心，听罢一口应了下来。

    莫婤轻抚鼻尖，羞赧一笑，继而启齿：“不若夫人将我们屋旁那块空地赏我们，围了做院子罢，能种些草药香辛，平日做些吃食也方便。”

    她独自前往，避免逼迫感太强，唤起晚娘不好的记忆，就不美了。

    前些时日，吴娘子日日同她送午饭，她们已然混熟，还教过她几招擒拿术，她同晚娘亲密，请她牵线，应能成。

    南瓜咸肉蒸饭真的是狼心狗肺

    连经验颇丰、见多识广的莫母，都直言小公子是她见过最好带的，高夫人亦是一脸骄傲。

    莫母亦常捧她带根的药草，叹惋声声，一听便是想再养。

    “又不是让她收徒，仅需引领一二，料应无妨。”听莫母这么一说，高夫人也有些拿不准。

    闻言，夫人果真很是看重，甚至考虑起送莫婤入族学。

    恐其春日间枝繁叶茂，脚盆空间局促，近来莫婤很是焦虑。

    莫婤闻及族学二字，心中对大户人家的刻板印象又犯了，脑海中都是浮现的都是藏污纳垢、错综派系斗争之景。

    小奶娃饱餐一顿，随即安然入睡，呼吸均匀绵长。

    待公子吸吮顺畅后，高夫人愈发渐入佳境，得心应手起来。

    纵肉香飘溢，莫婤亦不想自己的被子褥子、衣物都染上油烟味。

    毕竟隋朝，还没有拍奶嗝这一说法，她也难以向母亲解释，只能先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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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请到顺娘，实我之幸啊！”高夫人感叹道，追问其所需，意欲厚赐。

    复又提及今日之事，竟起身向莫母盈盈一拜。

    众人的份例，混着锅内炒剩的五香羊肉丝、爆浆猪肉丁、醋溜羊肝片……吃了个肚圆。

    高夫人见她跃跃欲试之态，含笑言：“你先前之言，我亦是赞同。待问过官人，过了明路，我再邀你前来商量细节。这个不算，再想些别的。”

    脸色有些发白，额间更布了一层细汗，仍一声不吭。

    莫婤观察丈量过，她们的屋子虽在最边上，离外围院

    莫婤直呼这孩子也太乖，太好带了。

    莫母很有分寸，亦无心驰神往之物，遂未径自陈请，只瞧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