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盛轶握住他,动了没两下就停了下来。
他痛苦的倒在枕头里,在盛轶刚待过地方,把自己也用力的闷了进去。
江棋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欲望没发泄出来被卡在半当中,他既有些难受又忍不住有点想笑。
又等了一会,盛轶才动身往里走,跟他挥了挥手。
八点半的太阳已经有点刺眼了,从窗户毫无遮挡的照进来,连房间角落都被光线充盈,盛轶不把头塞到他耳朵下面根本睡不了。
“嗯。”江棋随着人流看向他身后,“到时候你选个稍微晚点的航班,我下了班过来接你,进去吧,人越来越多了。”
盛轶刚才脸红了,连着耳根一起。
江棋下午去公司,坐下来没多久,手机响了,以为是盛轶那边晚点了,点开发现是张宇洲,说他明天要来这边出差。
攒了这么多年的火被撩成这样再叫他自己灭?江棋在等着欲望下去的空当里,几次想跑去厕所找盛轶聊聊人生都被他忍下了。
江棋看着他进了洗手间。
江棋:“嗯?”
“那迟一会吧。”说着调整了个让两个人都更舒服的姿势搂着,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盛轶在他摸第一个来回时没什么反应,可能是没醒过来,也可能是不想打扰他,但等江棋在他一声轻哼里回过神来时发现,盛轶也在摸他,而且摸的比他要直接,手挑开他睡裤边沿就伸了进去。
“警告你别亲我。”江棋看盛轶看他目光不对,以为他又想像上次那样,不顾场合的给他来点“惊喜”。
江棋一条腿攀上来勾住盛轶,轻蹭了两下,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有些粗重。
他就记得当时,他人差不多进去了,他才敢站在外面远远看一眼,就一眼,然后去和等在出口的戚楠他们汇合,以为他们会调侃他两句的,结果回去路上一个人都不说话,反而让他憋着的那点情绪不知道怎么化解了。
第一次摸,第一次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去触碰他的身体。
“看我有没有吧,有的话都行。”
江棋从他回去后就没见过他了,算起来也有两三年了,便约好等他来了请他吃饭。
盛轶人还是闷着,江棋另外半边被他压着的身体虽然有些麻,但还是感觉到他那里……盛轶猛的滚向一边坐了起来,下床的样子有些慌不择路,不但第一脚没踩到拖鞋,还被床单绊了一下。
“这回不亲了。”盛轶这样说着,人却往前走了两步。
“也别抱我。”江棋立马说:“你同事他们快过来了。”
说实话,这么多年,机场对他来说一直都不是什么太令人愉快的地方,每次送盛轶走,哪怕只是回去过寒暑假,他都不怎么好受,更别提最后一次送他离开,他都没敢当着他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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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你窒息不窒息
房间里空调温度不低,又有大太阳照着,盛轶有一半身体在外面,江棋从他腰上摸过去,沿着脊椎附近的肌理,一寸寸往上,指尖的每一点细微的触感都让他贪恋,让他从心尖爆出如电流过境般的颤栗。
“好吧。”盛轶有些悻悻,“那你等我回来,我争取两天把那边结束掉。”
张宇洲就是研究生时期那个和他,那什么,有过一腿的小学弟。
江棋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空气仿佛没有进到肺里,而是被大脑里极度的兴奋与满足阻隔在了身体之外,他有些头重脚轻,下意识的抱紧了盛轶,手上动作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本来大早上,就算是暴在大太阳底下他也有些兴奋,被盛轶还没摸上两下,他就彻底站起来了。
他那个时候还没搬出来住,晚上不想回去,就在戚楠那对付了一晚,那才叫真的没把戚楠家床板翻塌,那床到现在每次睡都还有咯吱声,就是他那晚上的功劳。
江棋把车停好,和盛轶一起上去,在机场吃了顿不早不午的饭,然后送他去安检口。
江棋用手臂遮了只眼睛看窗外,阳光太强了,他在照的人昏昏欲睡的光圈里决定,反正都迟到了,索性请半天假吧,刚好送盛轶去机场。
江棋看向窗外,房子与房子之间的间距还是有点的,尽管他窗户很大,但也看不太清对面,这让他掩耳盗铃般松了口气,于是他动了动手指,掀开盛轶的睡衣手伸了进去。
盛轶跟着他往安检口看了看,“这之后我有差不多半个月的假,你想去哪里玩吗?”
“嗯,那等我回来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