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哥……不用想着为我报仇，”江棠的肩膀在颤抖，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般攥紧陆应淮的睡衣，“那两个人，已经死了。”

    一直到进被窝江棠都没再说话。

    陆应淮手上的动作没停：“为什么？”

    sa是什么组织。

    他自己的宝贝，状态的变化他是能感觉到的。

    这段日子他过得过于太平了，以至于他真的相信他从黑暗中脱身。

    江棠的额头抵着陆应淮的胸口，艰涩地开口：“哥，我其实、不像你想的那样……”

    而三年前的记忆无异于把他拉回泥潭。

    久到陆应淮觉得江棠已经睡着了，他浏览完没处理的文件，想把江棠搂进怀里的时候，才听见江棠小声道歉：“对不起。”

    “你为什么不问我呢？”江棠低头看着陆应淮的发旋，轻声问，“哥哥，你们别去查当年的事情好不好？”

    带着桑颂逃跑那晚，他趁那两人没有防备，抄起还沾着自己干涸的血液没有被擦拭干净的匕首捅进他们身体。

    “别查了，行吗？”江棠没有正面回答，有些执拗地道。

    江棠整个人挨着陆应淮的胸膛，似乎抬头去看那双乌黑的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宝宝，之前说过不要对我道歉的。”

    一起做坏人

    可他宁愿他不记得。

    三年前的和这些天的，他都记得。

    所以回忆起一切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不希望陆应淮发现，于是他假装成记忆混乱的自己。

    陆应淮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嗓音醇厚轻缓：“其实你也不清楚你在我心中是什么样的，这个并没有完全标准的定义，你只要知道，你存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

    别人或许不行，但陆应淮对江棠的事情很上心，他不会错过一丝一毫的异样。

    他骗的不是陆应淮，而是他自己。

    他背对着陆应淮蜷成一小坨，像是在跟自己做心理斗争。

    “哥，这不一样。”

    他知道自己在陆应淮心里是个乖巧可爱的形象，可那不是真的他。

    让他如何放弃给江棠报仇？

    “我当是什么，”陆应淮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我知道的。”

    让他如何能不去追究？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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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棠一骨碌翻过身，拱进陆应淮怀里：“我骗你了，今天下午我的记忆就恢复了。”

    江棠想起来了。

    陆应淮重重叹了口气：“宝宝，你知道我不想放过他们。”

    “宝宝真棒。”陆应淮半跪在他面前，用浴巾包着他的脚一点点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