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桑颂跟着一起去了,时非承下车前说:“你就在车上呆着,别下来。”

    桑颂:“?”

    最后一晚时非承把戒指戴在桑颂无名指上,轻吻他的额头:“小颂,我想娶你。”

    都知根知底的,还考虑个啥啊?没看他都要被急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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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非承怎么想的啊?怎么会觉得江棠会害他?用脚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那也不行。

    桑颂发情期结束第二天就发了条报平安的好友圈。

    两人度过了毫无节制但格外契合的七天。

    一句“我也喜欢你”让时非承的绅士面具摔了个稀烂,明明是桑颂自己提出来的,最后哭着求饶的还是他。

    桑颂从谢瓒口中得知江棠这几天一直在昏睡没怎么清醒过,陆应淮给了很多信息素也没有太大好转之后火气彻底上来了。

    没出十分钟陆应淮的电话打到了时非承那里:“有空?出来见一面。”

    他给江棠连发好几条消息问情况都没得到回复,这才发现七天里江棠没有给他发过一次消息。

    从时非承薅住江棠衣领,到江棠昏倒,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虽没添油加醋,但已经足够让时非承的情况雪上加霜了。

    三年前

    而且他一个二十三岁的alpha去跟一个十八岁的oga发脾气,真行啊。

    桑颂嫌他墨迹:“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什么时候标记不是标记啊?”

    桑颂吓了一跳,本能地想下车捞时非承一把,转念又想到陆应淮从不跟自己兄弟起争执,能让他对时非承动手的估计就只有关于江棠的事了。

    时非承看看身边的小蜜桃,叹了口气:“小颂,你介意我婚前先给自己选块好一点的墓地吗?”

    然后他硬着头皮走向陆应淮。

    陆应淮也不废话,冷杉悄然显现,上去就抽了时非承一鞭。

    时非承清晰感觉到陆应淮语气中的寒意。

    那边是独栋别墅,供他发挥的场地比较宽阔。

    谢瓒听说时非承正在挨揍,看热闹不怕事大,把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陆应淮约时非承在他原本的房子见面。

    桑颂打电话问谢瓒当天发生了什么。

    桑颂揉了一把酸疼的腰,打开车门跳下车。

    心中腾起某些不太好的预感。

    汹涌的情潮已经过去,剩下的只有温情,桑颂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上下眼皮直打架,敷衍道:“嗯嗯嗯,你想娶那你就多想想。”

    好在谢瓒说江棠的各项指标都没问题,人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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