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良夜茶当酒(2/3)

    &esp;&esp;我回到自己的小院，却无论如何不能入睡。五百年来，除了与啸风的相见，我从来不曾体会过这样的快乐。

    &esp;&esp;“呵呵，喝茶——”夜川举起杯子，轻轻皱了皱眉，“倘若有酒就更好。”

    &esp;&esp;夜川笑道：“好一个‘心之所至，茶亦可以当酒’。来！饮酒——”

    &esp;&esp;我向夜川举了举杯，道：“心之所至，茶亦可以当酒。”

    &esp;&esp;“坐——”夜川指了指案边石凳。

    &esp;&esp;我走过去坐下，夜川提壶为我斟上一杯茶。袅袅茶烟里，淡淡月色下，夜川的脸不复平日凌厉，只余一种玉雕般的朗采分明、俊雅出尘。

    &esp;&esp;我转动着茶盏，让那共盏反射着月光，幽幽地道：“小雅曾说，世间最热烈的爱，最热烈的恨，她都要一一尝遍——我不喜欢恨，尤其怕恨一个曾经爱过的人。但是假若快乐和悲伤必须在一起，即使他给我眼泪，我还是会欢然接受。”

    &esp;&esp;我重重点头，“他给的一切我都喜欢！”

    &esp;&esp;“哈哈，我夜川何时会为名所累……”夜川举杯狂笑。

    &esp;&esp;“呵呵，”我笑道：“其实我也不在乎，但是……”

    &esp;&esp;我啜了一口茶，笑道：“原来你竟这么美——”

    &esp;&esp;“不是——”

    &esp;&esp;夜川良久无语。

    &esp;&esp;我侧头看着他道：“明日封赏，你也不在乎荣誉吗？还有你人族第一勇士的称号——”

    &esp;&esp;“谢我的茶？”夜川扬眉问。

    &esp;&esp;夜川微微抬了一下眼睛道：“你才发现？”

    &esp;&esp;“呵呵。”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已不止一次地发现，只是从来没有像此时看得这般仔细而已。我轻轻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道：“今晚谢谢你！”

    &esp;&esp;明天，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谁又知道是悲是喜？

    &esp;&esp;此刻，我无论如何不忍心让这快乐而逝。

    &esp;&esp;“良夜清宵，望月不眠，何不来饮一杯茶？”隔壁忽然传来夜川的声音。

    &esp;&esp;“爱是你给的，恨也是你给的。你为什么要去给她恨呢？”我轻轻道。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低低叹了口气，道：“她真是只傻狐狸，为什么要去体验恨呢……”

    &esp;&esp;“但是你在乎是他给的——”

    &esp;&esp;站在院子里，仰看着天际的疏星淡月，迟迟不肯回房入睡。

    &esp;&esp;我仰起脖子，将杯中茶当酒一样一饮而尽，道：“我谢谢你今夜阵前不曾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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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勾起唇角，飞身跃过院墙，看着夜紫花前自斟自饮的夜川，浅浅笑道：“难得公子相邀，敢不如命——”

    &esp;&esp;夜川道：“我向来不是多事之人。”

    &esp;&esp;“狐狸，他将来还会给你很多眼泪——”夜川警告地道：“你也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