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姚宝湘哼了声，不理他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若是输，岂不说明他们操练得好？”赵徵淡淡道。

    今夜就很好，东西二营的人都有，还有好些朝堂上的将军，她上回请酒都没请来呢！

    华缨噎了下，腹诽：还怪想得开呢。

    管他呢，虽是她先问的，可她也劝过他了啊，便是闪失，他也不能以此要挟她！

    他张了张唇，问：“怕我输？”

    年幼时，她不知阿娘怎的突然就没了。别人都有阿娘，就她的阿娘变成了木牌牌。

    姚明山：……

    “……”

    华缨说，她也想当星星，就被爹爹捂住了嘴。

    他斜去一眼，没好气的凶道：“你能不闭嘴？”

    只是因着端午宫宴，这场比试才推迟到了今日罢了。

    姚明山答得干脆。

    “那我呢？”

    华缨舔了舔嘴唇，悄悄的往赵徵身侧挪了挪脚，在这震耳欲聋的闹声中低声说：“殿下，要不你还是别上台了吧。”

    比完就散，免得耽误人吃饭。

    祖父说，昌隆帝有心想收复失地，华缨想去，想得饭都多吃了一碗。

    那日鸿门宴，她说要拿回五州，要孟固安的脑袋，不是夸大其词，是她当真想要。

    若不能凭借武力声名鹊起，名声大噪，来日将士出征之时，华缨只能偷摸儿的去。

    她目光再度看向演武台，那二人喘息声重了些，气氛胶着，目光却是凌厉的紧盯着对方，只等一个一击溃败的破绽。

    姚明山听见，在身后嗤了声，那二人明显都是下盘稳的，谁都占不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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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宝湘咽了咽喉咙，扭头问：“哥哥，你上场不？”

    “上啊！”

    姚宝湘都看热了，恨不得上去比试的是她，摇拳呐喊：“攻他下盘——”

    台下呐喊声催促——

    华缨目光真诚，对视几瞬，她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我想打擂台。”华缨说。

    华缨刚站定，就听姚宝湘打趣的说了句‘别担心，没人真敢打太子殿下的’。

    “不上。”

    她没再说话，脚步又悄悄的挪回了湘表姐身边。

    他抬手，照着她的脑袋就敲了下，“你安静点，尽瞎指挥。”

    怕你瘸胳膊断腿儿。

    不。

    华缨木木的想。

    爹爹说，阿娘累了，去天上挂着当星星去了。

    华缨这话，不是玩笑。

    爹爹说，不愿她被仇恨裹挟，读书也好，习武也罢，都是她自个儿喜欢就行，左右孟固安杀孽重，终会不得好死。

    姚宝湘点头：“也是，你若是被打成猪头，怎好送我们回城？”

    “啊？”姚宝湘疑惑扭头，就对上了她神色认真的脸。

    赵徵闻声侧首，对上了她担忧的神色，心口忽的熨烫一片，怪异极了。

    赵徵这样瘦弱，上去都不够人家一拳揍的，若是有个好歹，岂不讹人？

    今日比试的名单，是早便定好的。

    可华缨想，那了结孟固安性命的人为何不能是她？

    后来在岭南，有回爹爹背着她偷偷给阿娘烧纸时，被她逮住了，父女俩抱了两坛子酒，看了一夜的星星，那夜，华缨知道了阿娘故去之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