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敖闰真的想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失态、为什么要抱她，难道那幻境与她有关吗？

    “千年后，我没有离开冀州对吗？”

    “二郎，你今晚在蜃烛的幻境里，看见了什么？”

    敖闰在这场浩荡的喧哗里，抬手搂住杨戬的脖颈，踮脚吻上他的唇。

    “有吗？好像是哮天说的吧？”

    果然有小小的雪花被风裹挟而来，敖闰在他怀里静静凝视一会儿，望向他结霜的眼底。

    敖闰安静半瞬，执着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敖闰的眸光清澈，里面映着迸溅的烟花和晦暗不明的他。

    她的心脏跳动得失去控制，唇上温软的触感提醒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金吒点燃引信，爆竹声噼里啪啦地震响每个人的耳膜，带来新的一年。

    敖闰笑，赤衣在烟花下璀璨热烈。

    杨戬如同没有灵魂的雕塑，他的手停滞在她背后，唯有道袍与鬓发在风中飘摇。

    敖闰的表情分明表示，她没有相信他的话。

    敖闰自认为已经考虑得够久了。龙生漫长，她不想错过这个无名的郎君。

    烟火散去，星星隐匿，漆黑的冬夜里，她拥住他，将所有嘈杂都驱逐远去，只余呼吸相闻。

    可她不想等到心脏冰冷、失去脉搏时，再被拥抱。

    “我死去了，对吗？”

    哮天本来在和丘丘打架，听见要抱，立刻开心地扑来，顺着杨戬向上窜。

    “对。”杨戬拍拍衣袍，使个术法让其恢复洁净，然后期待地将目光转向敖闰。

    子时已到。

    她迎上杨戬，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想，烛烟也能让人看到未来。”

    “这是烟花。”杨戬走到敖闰身侧，他的目光在明彻的夜空下更清晰，望向她，再不经意般的游移而去。

    “因为你本就清楚我和你的结局，所以烛烟能让你看到那一切。”

    杨戬无法回答，他只能道，“尚无定论。”

    杨戬忙把它格挡开，袍袖上被踹出好多小黑梅花印，“等等哮天，你先去玩别的。”

    烟花仍然在不断绽开，他们离得很近，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思。

    敖闰假装不明白杨戬的意思。

    几个月前，他们初识时，敖闰就曾这样对杨戬发出邀请。他当时的回答是“你再考虑考虑。”

    “你下午就在捣鼓这个？”

    敖闰声音始终如剑锋般利落，哪怕在问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时，也没有丝毫退缩。

    “可你明明就知道未来的事，你知道八百年后会有石猴。”

    敖闰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清冷的面容浮上灵动狡黠。

    她的衣饰叮当作响，长发沁在风里，抬起眉眼时有些许好奇。

    敖闰的额间忽然落上水滴，她微动，擦过他唇瓣和唇角，靠着杨戬的胸膛向天上看。

    敖闰手指缠着他的衣袖，垂眸道。

    杨戬终于醒来，他低眸，轻轻为她揩去额上的水滴，哑声道：“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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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醉酒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好像有谁说过，睡醒就抱。”

    他拧眉伤神地望着她，补充道：“真的不是这样，你别多心。”

    她又走近杨戬几步，拉住他的衣袖，直接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了我和你的未来？”

    “做我良人。”

    可她和他之间并没有惊心动魄的过去。

    杨戬张开嘴想解释，却被敖闰制止。

    黄飞虎、贾夫人和黄姑姑等人围炉夜话。

    “下雨了吗？”

    杨戬霍然抬头，立刻沉声否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