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敖闰施法化开结冰的湖面，放大郎去自由游动。她又把百宝箱和被褥都送到卧房去。杨戬自己挑了房间，摆好敖闰给他定制的床，溜溜达达地去买了点菜。

    敖闰在这里住过几十年，景色早已看腻了。如今陡然回来，倒又觉得有些惊艳。

    她本也没想得到肯定的答案，只是笑了笑，重新坐起来，撑着台子看杨戬的后背。

    杨戬不由自主地抬眉，有种被直球击昏头的感觉。

    “那当然，这里是我最好的房子了，应该能住得下你的同门吧？”

    杨戬笑着摇摇头。原来屋后有两池温泉，正袅袅地冒着水汽。汤池皆是莲花瓣形状，中间隔着狭窄的青石台。

    如果说，他终究要和其他人一样离开，那她不如想做什么就早点做什么。

    她可真会布置啊。

    敖闰抬起手，手指沾染的水滴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白色的里衣已经被浸泡的透明，贴在宽厚的肩膀上，肌肉包裹的蝴蝶骨清晰可见。

    两人用清洁术，把宅院铺天盖地的灰尘收拾干净。

    杨戬也把哮天召唤出来，让它敞开了跑。哮天高兴得舌头乱甩。

    杨戬推开古朴厚重的朱门，还没迈进，先闻到一阵暗香。

    敖闰拨弄着温泉水，忽略掉这个话题，自言自语。

    “我已经和云霄仙姑约定好，只要我找到彩云仙子，她们就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把混元三才之气分给我。”

    “啊？过年要守岁的。”敖闰想，总不能子时一过去就把人撵走吧。

    走过垂花门，可见正房与厢房宽敞高大，黑瓦白墙，门窗紧闭。

    杨戬当先进池。他摘去了发冠，只扎着低马尾，长发搭在胸前，沉稳素净地靠着青石台端坐。

    敖闰穿着里衣，握住黑发，从台阶慢慢走入水中，与杨戬背对背坐下。

    这么收拾完，天色已经擦黑。用过晚餐后，杨戬正欣赏着他的厨房，敖闰忽然神秘兮兮地要拉他去个地方。

    “你会陪我到那时候吗？”敖闰轻声问。

    “不让他们住。”杨戬无情地说。

    “想必这时候她们已经见到彩云仙子了。”杨戬应声道。

    杨戬正在不知如何开口，忽然感受到清凌凌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敖闰离开她的池水，坐在石台上，越发靠近杨戬的背部，眼中有亮晶晶的祈求。

    “我陪你守就好。”杨戬正襟危坐道。

    她身后的人在沉默。

    他们愉快地决定一人泡一个池子。

    敖闰胳膊微动，想探过去。

    他的胳膊搭在台子上，转过头，定定地望着敖闰的眼：“怎么了？”

    龙龙骄傲。

    她们行至无人处，直接用木遁去往西岐。

    敖闰的目光随着他转动，抿唇如实道：“好看，你别动让我看看。”

    “这里好漂亮。”杨戬的声音响起。

    敖闰在西岐的宅院背靠岐山，风景秀美。

    门后的庭院宽阔雅致，入目是大片盛放的梅花林，厚雪铺在小径上，再往前是结冰的深蓝色圆形湖面，湖上一座小石桥，湖边山石玲珑。

    敖闰将怀里的小老虎放下去，小老虎威风地踏进雪地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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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那时他的胸部的触感，粗糙且有弹性，不知道现在没有道袍隔着，摸起来又是怎么样。

    敖闰想到千年后，如何仿造混元金斗、如何遇见石猴的问题，有些疲惫地软了后背，仰躺在青石台上，视野里尽是暗沉的青天和杨戬的一点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