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长今和晴微一起到门口，也进不去，隔着小缝，往里面看了眼，已经杂草丛生。

    转了一圈，俩人顺着路走，经过附中，直往曾经熟悉的地方走去。

    就像那个梦，无垠的海面之上，她所向往的是远处的邮轮，那是她视野中的焦点，可身下那根浮木，是她所有的支柱。谢晴微就是那根浮木，用尽全力，还是在她的记忆里消失。

    长今扬起下巴笑。

    吴奶奶有自己的后代，谢晴微升了大学之后没怎么联系过她，也不知道沈长今原来一直都借住在这里。

    “哈哈哈，你说的话跟以前一样。”

    她们俩之间不用多说别的，沈长今明白，也只会是那个原因，谁都没想到会那样错开，谁都没想到差点她就丧了命，谁都没想到，她竟然将谢晴微忘记了。

    她们进不去，最多只能待在曾经对面的马路牙子上，遥遥望一眼。

    谢晴微抱紧她，“这些人没眼光，没见识，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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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那挺好啊。”

    “我头上的伤，是我亲爹打的，打了一下我没晕，他还又打了一下。他们，是真的不爱我啊。”

    “现在都好了。”

    后来，高三那一年，几乎是谢家奶奶离去的后脚，吴奶奶也不在了，她走的时候格外凄惨，子女没怎么管，沈长今又不知道去哪了，这座小院也自那时落了锁，没有人来住，只等着拆迁。

    如今地处京南，曾经熟悉的地方，沈长今出来，直奔自己当初接住的小院。那是谢晴微也不曾记得的，在附中附近的一个小巷。

    一切尘埃落定，沈长今也出院了。

    谢晴微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

    沈长今指了指院子里，“在天边的小院里，跟这长的一样。”

    谢晴微怅然，“没想到，俩老太太走的都这么急啊。”

    院主人是一个老奶奶，曾经因为一顿饭，和两人有过一张照片的交情的老奶奶，也是当年外婆的至交好友，姓吴。

    从来不会否定她，但是会从根上否定别人。沈长今笑，回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那是，字字句句，情景时刻，都想起来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能管的，数罪并罚，数条人命，无辜的，死有余辜的，终究要付出代价。

    “对！”

    谢晴微瞬间高兴，“我以前说什么你都记得吗？”

    尘土飞扬的地方，两人走开。

    说着说着，谢晴微低下头，像是不愿意再回想。

    长今乐，“我猜的。”

    “那天，沈长德是真的在你家吗？”

    她笑，“三没主义？”

    长今不想强迫她，把她抱紧，捏她的脸颊，“后来是不是你就接到了电话，外婆病危了？”

    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地盘，谢晴微挽着沈长今的手臂，“据说这里会建一座大的商场。”

    谢晴微：“嗯？”

    谢晴微笑，“在天堂吗？”

    谢晴微点头，“嗯，他这人确实恶霸，但也不至于很过分。他那次悄悄翻墙进门，还以为我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没感觉，不会计较他，殊不知，我已经好很多了，直接一个三连摔把人撂地上了。只是后来……”

    沈长今点点头。

    沈长今：“晴儿，你敢信吗？”

    长今抓紧她的手，“我梦到过她们，她们现在都很好。”

    不过幸好，失而复得，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