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沈长今正忙着盯这只抓紧自己左手的右手。

    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这会，才顾得上看这个透着老旧二字，哪哪都落着灰的大礼堂。

    谢晴微听着听着就笑了。

    “好了，我没事。”

    不自觉地已经弯起了唇角。

    比起火光氤氲的烛光晚餐，她觉得这样的气氛更加的焦灼和浪漫。

    她犯病了。

    不太好。

    外面漆黑的像大半夜，礼堂内也没有光。站在这个地方，只能看见最后一排椅子的背影，□□大都掀起来，损坏地不成样子，只有最右边，靠墙角落里的一个，背影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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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曲演员连笑都是完美的，弧度自然，明媚大气，声音也透着清亮。

    谢晴微转过头，手依然没放开，抓得很紧，眼睛里带着期待的光亮，“什么画面？”

    那里空空如也，灯光，演员，什么东西都没有。

    透着一点点微弱的光，谢晴微想让自己转移一点注意力，便拉上沈长今的手，摸黑踩着台阶上阶梯。

    但也说不上来怎么个不舒服法，比起腰间的旧伤，她更多的感觉是无知和茫然，在沈长今给她揉腰这一刻，感受得更为确切。

    但如果硬要看，沈长今觉得，“没看到什么，但想象到了一个画面。”

    两人牵着手，慢慢往台下走。

    看看你的突然而至，把我心神都搅成什么样了？

    安静的空气里透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背景音，台风刮过来了。

    若是站在南方往北看，她们就成了黑色的，粘腻在一起，分不开的剪影。

    这场台风真应该给她道个歉。

    沈长今摇头。

    抓得挺紧的。

    把她那只没起到什么作用的手扔开，伸出自己经过摩擦后已经生热的掌心，附到她肌肉紧绷的后腰处，左手抓着她的胳膊，轻轻地帮她放松。

    那双眼睛，干净澄澈，像明月之下的一汪池水，宽广无垠，一旦遇事，经得住龙卷风暴，也藏的下少女乾坤。

    就左边这个窗户里能射出一点来自北方的光亮，指引着谢晴微脚下的路。

    沈长今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

    对亲妹妹会抓的这么紧吗？

    边笑边说，“那她在看谁啊？”

    沈长今沉默着挪开手。

    谢晴微确实不舒服。

    “这是你们学校的礼堂吗？”

    “这个地方好有感觉。”

    沈长今来过这个地方，没有谢晴微这样的新鲜感。刚从躲台风的经历中回过神来，现在她的感受，全数都放在了眼前的女人身上。

    “你看舞台中心。”谢晴微扬起下巴，只想那里，“看到了什么吗？”

    都这么说了。

    竟让她觉得，像极了京南的老剧院。

    只能继续看舞台，嗓音透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抖，“看到了一个人，穿着鲜亮的戏服，在表演，台下没有观众，只有落了灰的一排排观众椅，那人也没有看观众，却表演的如痴如醉。”

    再加上这么昏暗的地方。

    沈长今：“哪里有感觉？”

    可她没有理睬，独独看着谢晴微。

    她怎么能做到瞬间把星空给塞眼睛里？沈长今突然不会说了，感觉说什么都配不上这份星空。

    然后到谢晴微身边。

    视野逐渐开阔，亮度也越来越大，一个幕布都已经彻去，纯木的舞台，展露在谢晴微眼前。

    沈长今跟着淡笑了声，“不知道，可能在看另一个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