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直到少女皱起眉头，他才松开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僵硬的手。

    “真夜不是怪物，不要再这么说自己了。朔夜也不会承认的。”

    他抓紧了手中被他体温捂得温热的手。脑袋一低，隔着被子埋进了少女的怀抱里，柔软的白发铺散开来。

    这种话是五年前的五条悟决计说不出口的。以他当初的高傲，在ab的选择项上决计不会做出这种折中的妥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五条悟。”

    真夜有些心累地抬手，揉了揉现今成长得过分高大的男人的白发。

    横滨的咒灵虽然也很多，但不管是咒灵还是人类，都没有东京那般危险。相反，托了哥哥的福，大多数对她还很友好。这几天经过，她觉得她还是挺喜欢横滨的。

    “从朔夜死亡开始，又或许更早之前我就已经无法冷静了。”

    “抱歉。没弄疼你吧？”

    真夜明白，五条悟的这份歉疚绝不仅止于她，更是为了朔夜，为了夏油杰。经历一次次失去而叠加起来的情感，被倾注在她身上。她只是五条悟沉溺苦海时抱住的一根浮木。

    “真夜，如果你不能回到我身边，起码让我看到你。”

    “我知道，这个我也知道。只要一点点地抹去界线就好，就算没有进展……”

    “不，你不知道。从很早开始，我们之间的界线就不再单纯由你划下，而是由我们来决定。”

    “不是怪物！这点上就算是真夜你也不能……”

    五条悟动了动脑袋，半抬着眼看向真夜惯做冷淡的金瞳，但是少女却没有如他所愿地看向他。

    “我知道。”

    少女手指收紧，方才察觉自己的手还在五条悟头顶。僵硬收回之后，她神色莫名地开口。

    他垂下头，萎靡得像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偷偷生长的小蘑菇。

    真夜简直难以置信，甚至于忘了把手收回。

    是的，「我们」。

    埋在少女怀里的脑袋撒娇一样地左右蹭了两下不动了……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

    少女平静淡然，面前的五条悟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猫一样扑上来捏紧了她的肩膀。

    少女自答。

    那种冷，像是装进盒子里的冰块。

    垂着脑袋显露颓丧的白毛猫猫将自己更近地送到少女手底下，趁机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就像五条悟此时所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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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一点，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

    观之如常，触之冰凉。

    面前的五条悟从某方面上来说从未改变过。

    不仅如此，她的冷漠比起之前更为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