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我偏头去看他。

    “怎么了？”杰森也跟着探头探脑，“你听见什?么了吗？”

    冰淇淋在爵士乐里已经渐渐融化了，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又渐渐爬进了朦胧的雾中。

    “……可我要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害我呢？”我喃喃道，“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罗宾。”

    “你要走了吗？”半透明的杰森拽着那只红气球飞了过来，“我来给你带路吧，相信我的直觉！”

    他看起来和死前并无区别，我甚至觉得这?个?“罗宾”比现实中的杰森陶德还要小一点……

    “嗯，所有人?都在猜测你的身份。”我说，“猜你究竟是谁。”

    淡淡的痛意从温暖的胸膛中溢出，我皱起眉，摸了摸正在幻痛的地方。

    可那道身影反而越走越近，他轻巧地穿越了模糊的大雾，带着明黄色的披风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本?能地直起了身。

    “咦？”穿着罗宾服和多米诺面具的杰森说，“莉莉？！”

    又过了几分钟，雾中出现了另一抹明艳的色彩。

    “那听起来你干的不?是很?好啊，”就像之前那样，我随便挑了个?方向，开始向那边走去，“蝙蝠侠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带着罗宾去参加黑帮派对?了，他现在都是单人?执行任务——听着还挺孤单的。”

    他一边说，一边倒是很?放松地坐在了长椅的另一头。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

    我们坐在朦胧的雾气中，那只红气球偶尔会撞到我的肩膀，像是在无声?地抱怨曾经的我将它?留在了这?里，没有将它?带回我的住处。

    “死？”

    我确实在沙沙的音乐声?中捕捉到了什?么诡异的动静。有点像大量的重?物同时落地，还伴随着金属断裂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危险。

    “……罗宾就是罗宾！”杰森严肃地说，“就像罗宾的身份只能是罗宾一样！”

    ……这?是幻觉吗？

    罗宾的后背抖了抖。

    那只半透明的红色气球挡住了他的脸，于是他柔软的脸颊，微乱的黑色发丝和鲜艳明亮的制服都被罩上了一层模模糊糊的血色，像是被淋了一层果酱的奶油芝士蛋糕。

    “你怎么在这?里？”罗宾似乎相当惊讶，“不?对?，这?里是哪？”

    杰森伸出戴着绿色手?套的胳膊，懒洋洋地去捞椅子旁的白雾。当他终于将身体?探出去了一些，离开了红色气球的范围时，我看见了他红润的脸颊和嘴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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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我濒死时做的一场梦？

    ……还有他半通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