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2/2)

    冯来神色莫测：“萧督主离京到底去了何处，杂家不想知道，杂家只盼萧督主一句实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棠宁心中一紧，没想到冯来会直接这么问出来。

    冯来谦虚：“不及萧督主，杂家出宫时遇到了虞副统领，听闻他跟刘统领起了争执。”

    “你先前曾说你在朝中所为是想替自己谋一条后路，杂家深知内监不易才成全你，可你先是与皇后母子暗中往来，后又捧着二皇子分裂世家让其内乱。”

    是萧厌一手打破了这平衡，让陛下与世家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更逼着陛下铲除与他关系最深的陆家。

    “萧督主只去了一趟禁苑，就让陛下倚重的二位大人险些翻了脸，杂家不过是能在圣前随口几句。”

    惊惧

    冯来神色平静：“杂家只想问萧督主一句话。”

    萧厌垂眸，就只是随口这几句，有时候就能力挽狂澜，他看着冯来正色：“冯公公特地出宫，想必不只是为了跟本督说这些，你有话不妨直言。”

    最初时，冯来只以为萧厌贪权，对付陆家和其他世家只是因为要讨好安帝，他顺着圣意行事，才能得安帝宠信大权在握。

    都是聪明人，彼此知根底。

    萧厌想明白了关键，忍不住开口：“冯公公这手离间计，用的是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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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帝跟世家之间牵扯颇深，在萧厌入朝之前，皇权和世家之间本有默契平衡，安帝厌恶世家却只想打压。

    萧厌也有些意外，他跟皇后之间的“交易”做的极为隐秘，为安陆皇后的心，当时朝中力挺四皇子保他与二皇子“平衡”的，也并非是他的人，而是暗中与钱宝坤交好的朝臣。

    难怪安帝会突然将陆九安和平山王的事情交给他来办，这是在借此事警告刘童恩。

    连安帝和朝中的人都没发现，冯来居然知道。

    刘童恩之前那些“顶撞”本就已经让安帝心生不满，再有冯来这番不着痕迹的眼药。

    “四皇子死了，二皇子废了，皇后也葬身冷宫，就连陆家都亡于你手。”

    可是后来冯来却渐渐发现，朝中局势分明是萧厌一手主导。

    能在圣前伺候多年，于宫中屹立不倒的人，果然没一个是简单角色。

    冯来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可他竟是知道阿兄暗中跟皇后母子往来的事。

    “朝中局面被你搅乱，可你却没谋半点好处，所谓退路恐怕也全都是托词。”

    见萧厌不说话，冯来脸色沉了些：“杂家在宫中尽力替萧督主周旋，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跟萧督主做事，难道还换不回萧督主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