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哪怕早就告诉自己不必在意,也早就已经看清楚了那几人嘴脸,可是再看到他能理直气壮教训她之后,完全无视了她的难过,转过头却对宋姝兰小心呵护,她却依旧心口憋着的发闷。

    宋棠宁裹着萧厌的披风窝在马车角落里,她整张脸都垂在厚厚的毛边下,浓郁眼睫遮住泛红的眼眶,想着刚才宋瑾修哄着宋姝兰的那一幕。

    “别瞎琢磨。”

    外头沧浪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觉得自己先前踹宋家大郎的那一脚给踹轻了,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后就拉着缰绳赶车朝着城南去,蒋嬷嬷他们带着奴仆婢女一应物事乘着小车跟在后面。

    她病了他会哄她喝药,进学的路上会记得给她买最甜的糕点,他曾是世上最好的兄长,曾那般疼爱着她,可是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变了?

    萧厌在哄着她

    一个曾经与她同仇敌忾,信誓旦旦说绝不会让她抢了她地位的人,一个曾亲口跟她说他永远都只有她一个妹妹,绝不会让人伤害她的人,只短短半年不到就能变得这么彻底,仿佛将十余年的兄妹情谊忘了个干净。

    偶有行商归家的人赶车路过,夜风飒飒吹得人身子发冷。

    “我说,你家的那位兄长未必不知道自己有错。”

    可是宋瑾修不一样,宋姝兰只是他的妹妹。

    他们痴迷颜色,忘记旧情,为了心中所爱抛弃一个不甚要紧的表妹和未婚妻,她都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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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厌的话让棠宁怔愣,见小姑娘不解地眨眨眼,他淡声说道:“宋瑾修不是稚童,也不似谢寅年少,他自恃君子向来以严于律己对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行为有失,他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赶紧走,我看着他们都嫌恶心,别叫他们脏了棠宁的眼。”

    到底是宋瑾修心性凉薄,还是她真的就那么不值得……

    宋棠宁其实并不那么在意谢寅和陆执年,谢寅年少好骗,陆执年又自负骄傲,如他们这种生于权贵世家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对娇弱可怜的女子心生怜惜进而动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清冷嗓音突然响起,萧厌伸手搭在膝上,抬眼瞧着对面缩成一团的小姑娘,“不是人人都有良心,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正视自己的偏倚。”

    明明他们十几年的兄妹之情,明明当初他那么疼她。

    宋棠宁于茫然中错愕抬头:“什么?”

    马车轱辘碾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响声,已近宵禁的时候,街头也很少能见到行人。

    她一直都记得宋瑾修年少时能为了哄她开心偷偷带着她出去看花灯,能为了让她高兴半夜扎了纸鸢第二日清晨给她惊喜。

    她气得粗口都爆了出来,朝着外间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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