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2/2)

    五条悟知道一真必定在瞒着他打算做什么，但他尊重一真的选择，并没有进行追问或阻拦，只是向对方出声确认——就像在寻求一个能令他放下心来的安抚。

    “我回去后也认真思考过，该如何达到你所说的结果。”

    “我向你保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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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六眼]，谁也不可能断定[六眼]就一定如何如何。

    羽取一真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要是见到夏油杰那张脸，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陷入比见到伏黑甚尔更失控的毁灭意识里去。

    见到羽取一真的再度现身，天元朝他露出一个笃定的、早有预料的微笑。

    而且，他确实还有事要找天元。

    “想好了？”

    “……我总感觉你在骗我。”听完肯定答案的五条悟眉心反而拧得更紧了，“但又相信你在说真话。”

    天元站着没有动，那张已不似人类的面庞之上，笑意变得更深。

    这是一个他们之间代表承诺的动作，羽取一真同样对此刻的五条悟做出保证。

    “为了掌握覆盖整个国土的结界，为了获得与结界术相关的知识，我要与你同化，天元。”

    ………

    “确定了就不能反悔。”

    “不管经过多长时间，我都一定会再回到你身边。”

    “既然此刻的你也已提前开始进化，意味着星浆体以外的生命体同样能与你同化，包括我在内。”

    薨星宫本殿。

    天元似乎也早已笃定羽取一真会来第二次，依旧特意在唯一正确的门前为他留下了咒力残秽。

    这话有点颠三倒四，让羽取一真哑然失笑后，主动又自空中落回了悟的肩膀上，用额头轻轻贴了贴他的。

    “我不会后悔。”

    就在五条悟自出生以来第二次与一真分别之前，他却似乎心有所感，连眉毛也轻蹙起来，少见地流露出焦躁与不安的情绪。

    “会的。”羽取一真回道。

    羽取一真展翅悬停在天元面前，延伸自头顶的长长冠羽无风自动，灿金的无数碎粒好似将熄又燃起的星火，亦随之不断浮现与消散于空中。

    但羽取一真没有跟五条悟去教室，独自前往了薨星宫。

    一真的存在也被隐瞒得很好，即使夜蛾正道敏锐察觉到他身上带着相当强烈的诅咒气息，也被误认为是[六眼] [无下限]所带来的特殊性。

    “还会回来吗，一真？”

    “我们不会分开，即使是死亡也不行。”

    “嗯。”

    那双金与红交织、流光溢彩的细长眼眸盯着他，既如诸天神佛阖目怜悯世间众生疾苦，又似非人野兽即将遵循残酷且无情的生存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