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对上她的视线，江泠看到叶秋水狡黠的目光，她对他挤眉弄眼，古灵精怪。

    江泠从屋中走出，“你怎么来这么早，他们都还没有走，看到你就完了。”

    叶秋水知道他讲究，规矩多，很爱干净。

    “不用。”江泠说：“给你用，我有很多。”

    书童说完，未见江泠脸上的神情有什么变化，他垂首看书，对恭维话充耳不闻，书童见状讪讪。

    江泠已经习惯她这动静了，平静地看着她吃得满手汁液。

    “知道了。”

    她盘腿坐在墙头，风卷残云地吃着东西。

    已经过了亥时，江泠要就寝，叶秋水一听到打更声，不用他提醒就灵活地顺着墙爬下，还不忘小声告诉他，“江宁，我明日还来找你玩。”

    “擦手。”他将准备好的帕子给她，“吃饭前要洗手，吃完也要，进食的时候慢一些，不然容易噎着。”

    对此，江泠从来没有说过好，或不好，他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有时候叶秋水以为他不愿意和她好，然而第二日，江泠依旧会给她准备一盘食物。

    “不会的不会的。”

    她擦完手，仔细将手帕叠好，收进衣襟内。

    “郎君吃不吃桃子？不如摘下两颗尝尝。”

    书童在磨墨，闻言有些纳闷。

    他好像就长了这样一副冷冰冰的脸。

    书童讨好地说：“听说种下这棵树的徐公没多久便升迁入京，宅子上一任主人秦公也仕途顺利，想来这棵桃树有灵性，郎君日日在这里看书，来年省试，定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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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仆人在屋子里点上熏香，江泠还没有吩咐他们离开，就瞥到墙头有一个跃跃欲试的身影。

    江泠警告地看着她，而后吩咐屋中仆人离开。

    她动作古怪地爬上墙，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小心翼翼。

    院子里的那半面果子叶秋水先前没有来得及偷走，这些天，她都老实本分，从未逾矩。

    江泠在练字，闻言瞄了一眼，桃子个大圆润，丰沛的汁水撑满果皮，他若有所思。

    “哦！”

    江家的仆人终于意识到桃子熟了，一日午后，江泠的书童站在墙下，抬头打量枝繁叶茂的桃树，“郎君，桃子熟透了，红通通的，可好看。”

    他不情愿地放下墨锭，门一阖上，叶秋水立刻跳出来，“江宁！”

    这些天，郎君就寝的时辰越来越早了，有时候才戌时就赶院子里的人离开。

    他有许多帕子，洗脸用的，洗手用的，擦汗用的，就连饭前饭后都是不同的。

    叶秋水团着帕子，细细擦拭手指，“你的帕子我弄脏了，我回去洗干净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