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祁复想了想。他记性好,想起了在祁明琅来这儿的前一天,他和白清淮参加了一场慈善晚宴。晚宴上,有个oga戴的钻戒特别大,比白清淮手上拿颗更加夺目。

    他笑着朝沈听雪走过去,自报大名,沈听雪抬眸看他,唇角含着笑意。

    他回到卧室,祁明琅已经闭上眼睡着了。白清淮说:“今天幼儿园让他们跳舞了,他很累,困得不行。”

    祁复蹑手蹑脚地走到白清淮身侧,将脑袋埋在白清淮的颈窝,感慨道:“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的确不能太早生小孩,他会霸占你。”

    祁冶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沮丧:“沈听雪还没松口。他冷静之后的结果就是坚持和我离婚,现在连见都不想见我。”

    这通电话是在书房打的。

    祁冶沉默了。他和沈听雪的开始本身就是一场谁先动心的较量,在这段关系发生之前,彼此都听说过对方不怎么样的名声,知道那些或真或假的传闻。

    白清淮“啧”了一声,挑着眉,用气音问道:“这几天是不是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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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祁冶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明有老婆,不小心有反应了得用手解决,而且还要躲到书房的卫生间去。

    祁复:“为什么?离婚总有理由吧?”

    看对眼是见色起意,谈“喜欢”会变得很可笑。结婚是因为有了孩子吗?祁冶自己都不确定,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是你邀请的话,有。”

    这可不行。

    祁复禁欲多年,有了经验之后肯定不再那么容易满足。

    祁复顺着问:“那你喜欢他吗?”

    作为同类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确定信号。

    白清淮怎么把钻戒摘掉了?

    那时候同行的朋友指着酒吧舞池里摇晃着腰肢的沈听雪:“那位就是沈听雪,扭得带劲吧?”

    祁复才不管那么多:“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还不回来,我就把祁明琅带到伯父和伯母家里去了,到时候怎么解释你看着办。反正小琅昨天还说他想爷爷奶奶了。”

    “没坏。”祁复拽着白清淮的手,想让他摸摸看。

    祁冶也知道,长期拜托祁复和白清淮照看祁明琅不现实:“好,谢谢。”

    祁复前几天就发现了。

    “今晚有空?”

    祁冶:“他说我不喜欢他,没必要为了孩子勉强一辈子。”

    他的掌心包裹着白清淮的右手手背,无名指上本该戴着钻戒的位置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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